望中过滤出一丝侥幸:如果能以这种理由留下,他情愿。
周闵然咬烟呼气,眼前那具白皙纤柔的酮体在云雾中沐浴而出,许久未进行情爱的肉身在冷光下蒙上一层禁欲的生冷灰度,更想让人目睹它被淫欲腐蚀后的美景。
他在看他,他也在看他。
温琊赤身裸体,就像初次在这里时一样温驯跪下来,顺着周闵然视线慢慢爬到床边,伏身乞求拥有者的垂怜。
“抬头。”
顺从命令,温琊仰首露出打上玩物标签的精致面容。那张脸上双眸氤氲,唇瓣嫩红湿润,教人施虐欲与占有欲并蒂盛开。
周闵然翻身坐到床沿,修长双腿困住脚边人跪坐半体,这一姿势彻底将上下划出明确界限。
任他亵玩的宠物在掩饰周身轻微颤抖,他看在眼里,没有给予以往的安抚。
没拿烟空闲的手从上伸来,掠过温琊耳发和脸蛋,触及脖周皮料勾了勾。
周闵然只问他:“这里面冷吗。”
温琊怎能不懂问话后的意指。周闵然指间淡淡的烟草气息渗入鼻尖空气,他嗅着,泫然欲泣答出单字,冷。
没了后续。上面人收回手,接上一句,“替我穿鞋。”
皮鞋规规矩矩摆放在床柜格层,平日里这一任务都由温挚胜任。
温琊发现它时私处就不可抑制泛起酥麻有了水意。——这就是那天他用穴肉发骚发浪“擦拭”过的对象。
恋物癖和记忆里翻滚的旖旎画面同时在他身上产生反应,诡异的热切和兴奋在这一刻被注入。皮鞋甚至是被他叼到了周闵然脚边,鞋沿留下些许唾液。
温琊分别捧上两只黑袜里的大足,从足尖小心翼翼套入鞋内,再仔细无差系好鞋带。
他呼吸断断续续喷在鞋上,以至于在锃亮表面起了雾气,他在某一刻捕捉到了倒映在上的面容。卑微而淫贱。
他知道自己其实正渴望蹂躏,还因为期待羞辱而悄悄发了情。
而皮鞋尖也正遂他意凑近。温琊挺身坐直乖巧展露肉体,任鞋头从肋骨挑上来,掠过隆起,撩拨乳尖,再挤进两边沟壑间缓缓摩擦。
“噢......嗯......”
周闵然手中半根烟仍在燃烧,他被这半毒品麻醉神经,一面抬腿换花样用鞋玩弄眼下那对乳包,让胸肉推来挤去晃荡不止,看着肉粒被鞋棱时不时刮蹭而逐渐肿红,听着温琊以黏腻细软的嗓音随着动作浪声迭起。
“这样都会舒服吗。”周闵然低声道。
温琊股缝都发了湿,追寻快感诚实回答:“是的...哈.....小母狗被主人用鞋玩奶都很舒服......开始流骚水了...呜......请更严厉地惩罚小母狗...”
“比如呢?”
粗劣鞋面不留情碾上勃起乳尖,温琊小腹裹着热意一缩,在浪叫中哀求:“唔......!把小母狗当成便器尽情使用......嘴和骚穴...全身都是主人的性玩具...随便怎么对待我都好——”
他越说越激动,心内居然有了报复自己般的强烈快意。
周闵然突然扶住他后脑勺朝胯间粗鲁压去,温琊正面贴上鼓胀裤裆,西装裤下埋藏的雄性气息让他瞬间被征服,伸舌肆意隔着布料舔舐含咬那根硕物,待它凸显到极致被释放出来狠戾拍打到脸上,更被勾得乱了心神,张嘴流着唾液胡乱寻找龟头嘬食,果真像一条嗅到肉味的犬。
周闵然将烟蒂弃于烟缸,空闲的两手固定好温琊下颚,边握住阴茎塞到大张的口腔里,直接一挺狠肏到最深的喉道。
单方面性交不需要预告。
温挚闷哼抽气,压制喉头被肉头粗暴顶击的干呕感。粗大茎身还把他嘴撑满了压着舌头不能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