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我?”
“温挚你疯了吗——!”温琊失声,却被弟弟失去光彩的眼神愣住。
温挚转头对上周闵然吸了口气:“抱歉,我暂时不允许您现在或者将来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打算。”],
“温挚,你是根本就没想要与我好好谈谈吗?我没想到我们之间真的如此......不堪一击。”
周闵然在第一天从温家床上醒来强迫签下合约时都没有这般绝望。
对面人为什么又变得陌生,就连伪装都放下了?
“我会全部告诉您。”温挚重复道。
在窒息的长久沉默后,周闵然像是释然一笑:“行。反正我都只是服从你命令的情人,走吧。”
“然然......”
温挚经过半秒的动摇,依旧面色不改将人带进了地下调教室内。
下楼梯时一声声脚步的回响都锤击在周闵然心口,落入死寂。
讽刺的是里面像早提前为他布置好了,还放进了几排书架。
“虽然对您来讲差别不大,但我不是监禁,而是软禁您。”温挚关上门在他身后沉声道。“我会尽量亲自照顾您的起居...”
话没说完周闵然转身一个拳头带着风招呼了过来,实打实砸在了温挚的脸庞边上。]
温挚一声闷哼,嘴角因为这下尽全力的冲击顿时血迹斑斑,即使是他这会儿也不可避免有些狼狈。
周闵然喘着粗气,看了看温挚,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似是也对自己的暴力行径没缓过神。
“为什么......”他眼圈还是红了。
温挚没有解释,而是将周闵然以不可拒绝的力度抱到那张大床上,强行给予了一个混杂着浓重情欲和血腥味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