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闵然不假思索:【越快越好。】
【可以。那就一个小时后,到时我告诉你是哪个包间。】
【你到底是谁?】
【周先生,你到了就什么都知道了不是么。】
个人终端被索性直接关闭,周闵然在阳台上发出声低吼,颓然坐到藤椅上。
和煦的阳光寒冷刺骨。
温挚有理由这么做吗?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真的是监视吗?
不...这真的就是温挚干的吗?
周闵然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对方目的不善本就极有可能是诬陷。
但是...不,他在温琊揭露那些事后他怎么能够再去揣测?
现在不能被就此打乱阵脚,他得保持自己的判断力。
给温琊床头留了张纸条周闵然就开车出门,一路上浮躁焦急险些违规,在到达地点进包间前都还在没出路地左思右想。
茶楼室内装潢还不错,放在平时确是个闲情聚餐的好去处,周闵然半分不乐意来这里是为了糟糕的事跟某人谈判。
而坐在包间内等他的人他先前还打算再也不要见到。
他没想之前在温挚学校被他在同学会上当众教训,对温挚屡次挑衅的男人此时正衣冠楚楚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恭候他的大驾光临,一副饶有兴味要跟他洽谈的虚伪模样。
章显。周闵然记得他名字。
光被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盯着看心内就燃起无名火。
温琊给人印象也是狐狸,怎么就没有这么无耻。
“周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周闵然抽开椅子坐下,不显多余情绪:“客套不必了。章先生不如谈谈这回又怎么非法挖到了这些东西。”
“嗐。周先生可在商圈是出了名的沉稳好脾气,怎么到我这儿就咄咄逼人?”章显替他把茶满上,又操起阴阳怪气的语调。“我承认,我是不择手段。可惜你的温挚弟弟也不是什么守法的好人呐?”
话都到这份儿上周闵然也不必去想章显怎么挖到的他信息,他没动桌上茶杯仰头质问对面人:“你到底搞了什么名堂?”
“呵,现在我被那个杂种搞得这么落魄,就算是死也要来个鱼死网破才够啊?”
“你疯了吗章显?”周闵然忍住怒意沉声道。“你这是咎由自取,你要把能力放在正道上早不会如此了!”
“哈哈,那你的小情人又正道了?周先生,看人可不能老这么‘分类讨论’啊。”章显竟歇斯底里笑了起来,“我就是想看看他被自己喜欢的人厌恶到底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这么想想我要真坐牢也值了。”
章显对温挚极端的嫉恨已经到此地步,周闵然已经不想再与这个疯子做没意义的交流。
“够了。即使是温挚真做了不正确的事我们家的处理方式也跟你无关。你要说什么直接说,不要浪费时间了。”
“哈哈,真是绝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温家人了?周先生,你也是怪可怜的,被真正的疯子记挂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迷魂汤到这种时候还为他开脱。也是,可能谁进了温家都得跟着疯。”
章显眼中怜悯的神色让周闵然几乎关押不住隐藏的暴虐因子,他接过对方从桌上推给他的一枚存储器,低声问:“这是什么。”
“自然是我想给你看的东西。说起来,我之前花了一个多月才破开他个人数据库的一部分,对你们的破事我压根不感兴趣,谁让我刚好撞见?放心,我也就挖到了一点,温董藏着的东西还多呢。”
章显拿起盘子里的小点心尝了一口揶揄道。
“本来想直接给你看,不过太没意思了。我更想知道你回家后,你信任的小情人会给你知道真相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