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啊!啊!哈啊——!”温琊的呻吟在私处接连不断的啪啪重响声中都染上了哭腔,“要被抽坏了......!啊!呜.......哥哥逼要被然然抽坏了......唔!”
间隙时见温琊下意识拿手去档,周闵然直接把他手拨开,还箍住发颤的腰身往桌边拖过来些,又再次提屌抽击上去,终于开口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压抑低沉。
“温哥,不舒服吗。不舒服我就停下。”
“不......舒服,舒服的......!哈啊......就这样...然然使力抽我吧,只要是你...怎么样都舒服......嗯!”
温琊泫然欲泣,吐出的却是实话。
当他方才嗅到周闵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过量的侵略气息时,那种微微恐惧又兴奋的感觉让他浑身上下情欲因子都开始喧嚣鼓动。
“嗯,你什么都喜欢。”
周闵然嘴角扬起一个细微弧度,听温琊这般求他后偏偏再次换了个新玩法,停下粗鲁的鞭打只捏着龟头挑弄被抽到发麻的肉瓣阴唇,抵达穴口处只在边缘打着转戳刺偏偏不进去,刺激得道内里边粉肉饥渴地蠕动收缩,拼命邀请肉棒的插干。
温琊刚经历半场近乎淋漓施虐就突然被温吞逗弄,果然受不住地徐徐低喘,抬起黑丝足触上周闵然脖子旁情色地蹭了蹭,催促周闵然尽快跟他交合。
“急什么。”周闵然不急不缓,“温哥不是我怎么样都喜欢吗。”
可能是从刚刚自己说出那个“骚”字开始,又或许是潜意识在更久之前就已经凿定了,自己在性事上对温琊总是有所保留或是单方面顺从对方是无意义且让自己不满的。
现在起的行为并不像之前是因为药物或者酒精而失控,而是清醒中的主导权反击和性爱的升华。
“进来吧宝贝...快进来......啊......”温琊已经是哀求他,“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哥哥骚逼里......都是你的!唔......骚逼想被干了......”
听温琊习惯性满口下流骚话就有些愠怒,他差点就趁此逼问他到底是什么隐瞒的事让他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少时温琊温软青涩的模样和现在面色潮红写满情欲的脸庞重合又无法交叠在一起,让周闵然感到浮躁,在穴口戳进大半个龟头又立马抽出来,带出牵连的粘稠淫液。
“哈啊......进来啊...!然然,别玩了......!”
温琊快变成发病的瘾君子了,虽然是性瘾。
“温哥刚刚才说你什么都舒服,不是吗?”
周闵然摸上他那只放下抵在了胸口的脚,黑丝的触感光滑又带有材质。
温琊被他低头咬上足尖,发出猫咪似的呜咽。
然然应该是生气了。他想。
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不过他明显是在故意欲擒故纵,要现在只一直发浪求他说不定他还要玩自己更久。
意外觉得现在不满又耍小脾气一样的周闵然万分可爱。
“是......但是只在穴口不进去哥哥不够...”温琊狡黠地眨眨眼,“只要然然开心就好...想怎么玩穴都行。不过可以帮哥哥把东西拿出来吗......”
周闵然垂下眸子看他,克制着轻声问他,”温哥又有什么花样。“
“啊哈......不妨碍然然玩穴的...你拿出来给我...就在你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
那格抽屉被拉开,里面躺着一个之前没发现的盒子,待到周闵然把盒子拿到桌上打开,温琊听他呼吸果然明显粗重起来。
“这是什么。”周闵然盯着温琊质问,狰狞肉棒怼着他逼口真快捅入里面,“什么时候放到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