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闵然看见温琊朝他爬了过来。
他现在的地点是温宅的地下室内,这个地方他在今天之前不仅从未到访过也没有想到里面会布置成这样。
昏暗的灯光和熏香蜡烛,暗红色的高级地毯和房间墙壁,在一旁的情趣器械和玻璃柜内归类摆放的大小用具。
一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刑房。
他一身平日参加高级宴会的正装,连领带都是跟在他身后的温挚先前亲手替他仔细打好的。
对,现在不只有他和温琊。就连本不应该同他一起来赴宴的温挚也在一旁静候,神色安然地注视着平时在外人眼中清冷高洁的兄长此时正裸露全身的白皙肌肤,以宠物犬的姿态朝这边扭腰晃臀地爬过来。
而目标当然是在他一旁的周闵然,而将他视若空气。
但温挚能肯定,从一开始他让自己来旁观周闵然终于妥协的初次调教就是预谋。
温琊就是想让自己弟弟明白到底他能为周闵然做到哪一步,多年以来到底囤积了多少扭曲的爱恋和欲求不得发泄。
可在温挚心中论起攀比,这倒更像是场表演。
想起前几日在办公室内欣赏的前一场预热,嘴角弧度上扬,侧头看向这场调教的主人和学习者。
周闵然神色晦涩不明,却没有如以往一般有推拒或是迟疑的反应,只站在原地待到温琊爬到他脚边亲昵蹭了蹭,许久没有动作的声带才挤出了喑哑的回应。
“...温哥。”
温琊用那双满含春情的眸子盯着他,不满又乖顺地呢喃着喊他,“主人。”
周闵然身形一滞,又听见温挚平静地在一旁低声提醒他,“记住规则,先生。在您前几天答应兄长请求,在您进入这个房间开始,您们的身份就只有主人和......”
玩物。
周闵然心内已经自动跳出来这个词。
他想起来,是了,这不正是温琊说他想要的吗。
想要当他玩物的人正在他脚边主动攀附他,兴奋期待和迷蒙怯懦都浮在瞳孔上,还未有任何前奏都已经脸颊泛红,如沉醉于梦乡中。
周闵然轻微弯了腰下去,抬起温琊的下巴沉声问他,“那你是什么。”
温琊伸出舌尖舔了舔他手指外侧,软声道,“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不是小狐狸吗。”周闵然瞧见他垂在股间的尾巴笑笑,“这不是狐狸尾巴吗。”
温琊脸变得更红了,真如小兽般拿牙咬了咬他手指,又抬头眯起眸子说。
“现在是小狐狸,主人用我的时候就是小母狗。”
将插入和其他不雅字眼换成“用”字的说法让周闵然微妙预热。
青涩和情色,这二者只是发音近似却截然相反的形容,居然此时以过量的成分同时出现在温琊的身上。
周闵然甚至也已开始认同,奴性和野性在温琊身上本身就不冲突。
“兄长今天可是要好好服务先生。”
温挚并没有错过周闵然的神色转变,尽职尽责担任引导者。
周闵然喉头滚动,顺着他话问,“我应该怎么做?”
“请先生坐到床边去。”温挚轻描淡写,看了眼底下那具已经自我物化的躯体。“兄长会自己爬过来的。”
地毯质地柔软并不会把皮肉磨伤,温琊爬过来后泛红的膝盖化为今晚第一道爱痕。
周闵然不能预知他的动作,但见他乖巧地直起身子,特意袒露出了下方无毛白净的馒头阴户,心下也有了些猜测。
温琊故意低声告诉他,“我提前把这里刮干净了......"
一旁温挚打断道,“兄长想帮您把鞋擦一擦。”
周闵然血液涌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