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还想穿衣服吗。”
“骚狐狸不穿那种衣服...”温琊连笑声都比平时黏腻,可惜后穴的震动不断让他的声音发颤,“让温挚拿过来....”
这话也再次提醒周闵然温挚一直都在旁边的事实,但温挚这么久了也对他哥哥的淫态没有任何反应,顺其自然拿了温琊要穿的“衣服”过来。
项圈,乳夹,和手铐。
作为一只宠物来讲的确恰当。
这些器具都被规矩摆在银盘中被端过来,把温挚都衬托得像一位提供餐具的陌生侍者。
温琊在看到周闵然从盘子里拿起那枚皮质项圈时显现出了惊人的狂态,按耐不住捧住周闵然拿着项圈的双手唤道,“主人...求求给你的骚狐狸带上吧,骚狐狸这一辈子都是你的......”
一辈子,周闵然想,他们好像真是已经度过了小半辈子才敢许下这样的诺言。
那泛着皮质光泽提前刻上所有者姓名的项圈环绕,收紧,最后禁锢在了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周闵然收获了他的所有物,终于系住了遍体鳞伤的美丽少年。
温琊眼角和眼眶一同泛红,嘴里呜咽不停。
周闵然亲自把他手腕死死铐在了身后无法动作,在温挚指导下调到了最紧的乳夹胶嘴夹咬上了温琊的嫩红乳头,初级性虐下的疼痛已经混杂着爽意使温琊泪珠溢出,偏偏穴里的震动频率还更激烈了,整片臀肉特别是肛口附近都在小幅度的颤抖。
“嘘。”
周闵然摸着温琊发烫的嘴唇禁止了他的高声呻吟,望向他的眼中温柔和残酷一同沉淀。
——“你应该告诉主人,下一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