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打开自己的锁链,打晕青年,就可以永远逃离这个地方了。
但令人感到悲哀的是,他的内心竟生不出一点这样的想法。
他沉默地打开脚链,走下床?的时候还有些踉跄,那是长时间腿脚不活动的僵硬迟钝。
他走到何青临身边,抬起?地上男人的手臂,有些粗暴地拽起,因为一想到这个男人是青年的下个目标,他的心脏就忍不住生出一种酸麻艰涩的感觉。
那是嫉妒,一拥而上几乎把秦岿的心全部占据的丑恶的嫉妒。
何青临看着秦岿的动作,打了个哈欠,没管他。
他指挥着秦岿把何景明抬到隔壁的房间木床上,用锁着秦岿同样的方式锁着何景明。?
等做好这一切后何青临坐在床边盯着面前的秦岿,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秦岿会伤害他然后逃脱出去。
?“那······那我回去了。”秦岿赤裸着身体,却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没有任何羞涩。他声音带着些沙哑,眼睛也不敢看向何青临。
“想不想离开?”?何青临心情还算可以,虽然还是有些犯困。
?秦岿猛地僵直了身体。
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紧紧黏住了一样以至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脏也钝痛到令人难以忍受,浑身都像是突然被一盆冰水浇下?,冷得彻底。
青年终于想要放他离开了,他应该感到庆幸和喜悦。
但他现在却连一个简单的表情都扯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