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要晚一些,但是带给自己的吃的依然还在。
秦岿心里倏地软了一块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青年的注视下吃着这块并不算十分美味?的面包,胸腔处隐隐发热,竟然有种想要一直保持这种关系下去的念头。
门内?的两个人气氛是少有的和谐,门外的何景明却惊得瞪大眼睛。
他本来睡眠就浅,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何青临的动作虽然轻但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他以为青年半夜出来是饿了,刚准备出去叫住他问他要不要再吃些什么,自己给他做的时候就看见何青临拿了一些面包打开了走廊尽头的门。
他?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又想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于是尽量不发出声音跟在何青临身后。他知道这样窥探别人隐私不对,但还是怀着有些复杂的心情跟了上去。
何景明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景象。浑身赤裸一身精壮肌肉的男人,正像条被圈养的狗一样被锁在木床上,但他脸上的神情没有愤怒,也没有绝望,反而带着一种依赖。?
对明显是“犯罪者”的何青临产生的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何景明僵住了身体,他的后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这股寒意直直冲上他的大脑。
快走,赶紧离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何景明脑海里的声音大喊着让他离开。
然而他的脚步像是被凝在了地面上,棕褐色的眼瞳带着明显的慌张。
——因为青年已经转头看向了他。?
何青临是故意回的头,他突然发现逗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哥哥还是蛮有趣的,虽然他不是一个性格过于恶劣的人,但是偶尔无聊了也会想要玩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看着何景明浑身僵硬地站在门外,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早已看到了门内的状况。何青临索性直接走向了何景明。
“哥哥?”何青临有些调笑意味的轻声喊着何景明,咬字清晰,尾音上扬。
?何景明僵硬着身体,他开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干涩沙哑。“青、青临。”
何青临走到何景明面前,突然伸出手揽住了何景明的脖颈,然后用力往下一压,温热的呼吸爬上何景明的耳背。
“你看到了。”?何青临似笑非笑。
何景明棕褐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手臂开始轻微发着抖。
“对、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是当下这种情况让他别无他法,自然而然吐出了这几个字。
秦岿显然也看见了这个无论是身材气度都很不错的男人。但他居然生不出一点被陌生人发现的恐慌,也没有何青临可能转移目标之后的喜悦。
他只觉得痛苦得仿若窒息,因为青年可能要将他抛弃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突然就有些崩溃。?
天数不长不短的囚禁侵犯已经完全将这个强壮不羁的体育老师改变了,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讨好何青临,让何青临感到身心愉悦。他只想依赖于何青临,他不想离开,他想这样依附着青年。
就怎样都好。?
何景明想逃跑,他莫名生出些惧?意,但他浑身的血液好像都被冻结了,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看着青年离他越来越近,然后手臂上猛地一痛。
昏迷前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何青临的笑脸。
何青临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转头看向秦岿。
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扔在秦岿身上。“自己解开,帮我把这个人拖到隔壁。”?
何青临实在是懒得动了,大晚上的他有些犯困,也懒得和何景明废口舌才一针把他扎昏。
秦岿的手铐早就已经被解开了,现在束缚他的也只有脚上的链条而已。他看着手中的钥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