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摸胃的位置,并没有什么脏器疼痛的感觉。叶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随即把水递过来,“喝水。”秦汉抬起眼,依旧一声不吭得接过水喝了个干净。倒是正常的水,他还觉着会是硫酸之类的东西呢。“跟我出去。”
感觉到异样的秦汉这才恍然刚才吃下去的是春药,如果是叶春上他的话并不需要这个,甚至当场就能解决,那也就是说外边或许有别人在等着肏他。秦汉站起身似乎就打算往外走,叶春低喝了声:“把毯子披上!”
虽说对这种欲盖弥彰的做法抱有疑问,但秦汉还是听话得带上了毯子裹住身体。叶春拧着眉,嘴角紧抿着发颤,似乎在压着火气似的。不过秦汉觉着对方该是激动的,毕竟这场报复终于走向了终点。不管叶春怎么想,秦汉却是觉着仿佛要脱离躯壳一般的放松感,连迈出地下室的脚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上。
跟着叶春走出了地下室迈入久违的客厅,秦汉只觉得哪哪儿都是违和的陌生感。他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几个男人都带着眼罩,看着还比想象中身患传染病的流浪汉要好许多了。“这是我为你特意找来的人。”秦汉听着叶春语气生冷的说辞,“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特殊爱好,我也提前告诉过他们不需要节制。”叶春尾音有些发颤,秦汉猜测他是太过迫不及待了。
也就是说他或许是会被直接玩死吧。他想了想,竟也生不出什么害怕畏惧之类的情绪。
听完了叶春说的话,他就朝沙发上坐着的人走去。
还没走出两步,他就又一次被叶准攥住了手。他的面颊有些发红,再一次重复道:“你会被直接玩死知道吗!你会死!就算你活下来我也会把你的手脚都摘掉,把你送给那些变态玩,你知道吗!”叶春的声音颤抖得更明显了,大概是想象到他之后的惨状而难以抑制情绪。
体内的春药药效发酵得很快,秦汉觉着自己已经有些喘了。再加上发烧,整个人都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烤似的。他试着抽出手,可叶春抓得有些太紧了,秦汉只能看着对方,等人主动撒开。叶春却也是盯着他不说话,好半晌才慢慢松开手。
秦汉才刚搭上一人的大腿,叶春就冲了上来:“都给我滚!滚!”秦汉满头雾水得被扯进了某个就近的房间里。“你在想什么?!你到底在想什么!秦汉!”
“对不起?”秦汉哑着嗓子,声音有气无力的绵软。
“你为什么只会说对不起!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不拒绝?!”叶春似是躁怒到了沸点,秦汉心里觉着有些糟,大概是因为他的做法和叶春想象中的不一样?兴许是想用别的惩罚手段?他一时间也摸不清叶春的想法,只怔怔站在对方面前听训。
之后不知怎么的,叶春就把他压在书桌上肏了。秦汉微微抬着腿,还有些弄不清状况。他看叶春压下脸来,连忙往旁边一躲,心里暗自庆幸。刚才那一下如果不是他躲闪及时,怕是就要碰着嘴了。以前叶春也有这么不小心碰他嘴的时候,但还没等秦汉回过神,叶春就神情扭曲得狠狠朝他脸上掴了好几巴掌,还骂过他下贱不要脸。秦汉看了眼叶春,果然这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躲?你敢躲。”
也是,不过就是几个耳光的事,现在躲了反倒把人惹生气了,结果怕不是更麻烦,秦汉也有些后悔,他抿起唇,低头不语。叶春按着他开始发狠得撞击起来,“你喜欢我的吧?你喜欢我的吧!说啊!”叶春掐住了他的脖子,双眼发红。“你快说!”
这句话是个陷阱,而且是个致命的陷阱,秦汉记得当初他拿对叶春的喜欢当做借口,那也是他第一个烙印的由来。被他的喜欢惹恼的叶春硬生生给他后腰上烙下了个印,那时候有多痛秦汉还犹记着,甚至闻到了自己皮肉被烫焦的糊味。他痛得昏死过去又疼得清醒过来,冷汗几乎止都止不住。
他记得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