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穷困潦倒,但也算完整。但或许这一次他不会死得那么轻松了,也许他的皮肤会溃烂得找不到一块好皮,然后像是垃圾一样被丢进臭水沟里等死,这的确是惨多了。
眼前的灯光忽然被遮去,秦汉的头皮被猛地扯紧,“给我舔。”他听到叶春的声音在耳朵里嗡嗡响。秦汉张开嘴,将眼前的阴茎含进口中舔舐,他的视线看向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觉着那似乎比起之前要长了不少。
阴茎顶到喉咙的感觉不是很好,不习惯的很可能会直接呕吐出来。秦汉最开始有过几次,但被饿过几次之后就开始想学着适应了,现在除去喉咙和上颚会肿之外也不会有太多不舒服。
有些涩的精液顺着喉管淌进胃袋,黏腻的感觉堵着喉咙有些呼吸不畅。秦汉察觉到了叶春的视线,他看向居高临下的对方,猜测着叶春接下来是不是又要在他身上烙上什么印子,或者是什么新的蒸发方式。
之前的两次烙印,一次是在他的后腰上,一次是在他的会阴。很痛,大概是因为并非次数频繁,所以每一次想起都似乎加剧了疼痛,算是秦汉现在最为不想受的折磨。但主导权一直都在叶春手上,所以秦汉最多只能给自己做好足够的心理建设。
希望如果是烙印的话,最好在稍微皮厚一点的地方。秦汉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天花板那道裂缝上,等待着之后即将发生的事。好一会儿,他才听到叶春说:“是不是现在就算我切断你的手脚,你都不会有反应,嗯?”
那应该会很痛,不知道会不会给麻醉。秦汉闻言看向叶春,想要揣测对方的态度。
“你只要哭着好好求我,我就不那么做。”叶春稍微弯下身,很认真地说着。
啊,原来是这个套路。似乎叶春很喜欢这种方式,给予希望后再残忍敲碎。毕竟像他这样的垃圾是没有资格求人的。秦汉也不算太傻,几次之后就已经不再做那些无用功了。他默默移开了视线,因着缺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好像是开裂了,碰着有些疼。
“求我一次,你求我一次,我就让你离开地下室。”叶春的声音听着有些急促,大约是因为他没有如愿配合。
多少也不缺这一次了,希望今天能早点结束。他确实身体不太舒服,如果叶春早点弄完他也好多些休息的时间。秦汉看向叶春,哑声说道:“我求你,叶春。”希望不要是烙印子,那玩意儿又疼,恢复起来也慢。
“再说一遍。”
“求你。”
“再说一遍”
“求你了,叶春。”
秦汉嘴巴干得有些发苦,但还是按着叶春的要求不断重复着,直到的确有些受不了了,才咳出两声。叶春总算是回过了神,他的眼睛黑如墨,背着光时眼里乌沉沉的,有些渗人。秦汉将喉咙里的那股痒意咽下,下意识对上叶春的视线。
叶春一言不发,随即起身默默离开了地下室。
整间屋子内,就只剩下了秦汉一个人。他已经在这间地下室呆了快两年多,通风都是靠安装在天花板上的新风系统。整间屋子都是水泥砌出的冷灰色,冬天的时候会有些潮湿,整间房里只有一张床垫和薄毯,起不了什么作用。但秦汉也早就习惯了,他把毯子往身上一裹闭上眼喟叹。
但清静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秦汉很快又一次被推醒。是叶春去而复返。有些发昏的秦汉看了看叶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很快,他就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掀开了自己身上盖着小一会儿而沾上些许温度的毯子坐起身。毕竟他记得的,之前有几次被折腾晕了之后遭受的事,可能会被吊着一晚上,也可能被用鞭子抽。
“吃掉。”叶春递过来药片和水。秦汉没有犹豫,伸手拿起药放进嘴里直接干咽了下去。如果是毒药什么的就最好了,说不定是叶春终于玩腻了准备结束这一切。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