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挪动。“许巍安,你知道你这条腿是怎么伤的吗?”他的声音轻缓,如同蛊惑。
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许巍安似乎少了以往那份隐忍,如豹的视线看向欧阳,足看得欧阳心尖都开始隐约发颤。“陈鹏告诉我说,这是因为车祸。”他字字铿锵,没有了以往的顾虑。不过在片刻间,许巍安便露出一个不屑的轻笑:“但我猜,是你搞的鬼吧?”他的眸子一垂一抬,视线在铁棍上停留了一瞬。
欧阳将与许巍安的距离拉得更近,“陈鹏真是混蛋,是不是?”他念起那个名字来都有些咬牙切齿,但很快眉眼间含着的那点扭曲的怨恨便烟消云散了。“明明是我的杰作,明明是我留下的,却打算把这些都擦掉——”欧阳的手按住了许巍安那有些变形的膝盖骨,呼吸因为亢奋而变得有些急促。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欧阳语调一转,有些病态的雀跃欢喜在他的眸子里熠熠生辉。瞳孔缩小得颤动,欧阳的手指隔着布料紧紧的捏着许巍安的膝盖,享受着对方因为疼痛而展露出的表情。
“滚开!”许巍安肩膀攒动,心跳有些失率。不好的预感令他曲起完好的另一条腿踢向欧阳。一击即中,对方被踢中了最为柔软的腹部。那些混混只捆了许巍安的上半身,留给了他逃跑的些许机会。许巍安几乎是头也不回的踉跄的窜进房间。
背后铁棍拖在地板上的声音令人神经紧绷。
“当初、你可是没有跑的——”欧阳的声音像是催在耳根的凉气,许巍安后背猛地一痛,五脏六腑几乎移位一般的感觉令他重重失衡摔在了地板上。那条健全的腿很快被踩住了脚踝,骨头被挤压的感觉令许巍安后颈上浮出一层冷汗。
充血的眼睛里最后只看到挥舞而下的铁棍。
疼痛,嗡鸣,剧烈撞击胸腔的心跳——许巍安失去了意识。
欧阳面无表情的扔开了铁棍,跪坐在了许巍安的身上。他捧住了男人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喘息着埋首于许巍安的肩窝。“这样就连踢人都没办法了吧”似乎牵扯到了腹部的疼痛,欧阳闭了闭眼暗自忍耐,随即又低笑起来。
即使还得花功夫重头再驯服,但到底还是到手了。
他略微沉下腰,感叹一般的在许巍安温热的皮肤上用嘴唇磨蹭了一下。
“真糟糕”
“射在裤子里面了。”
黏腻湿热的东西渗深了欧阳的裤裆,令他笑得有些略微变调的嘶哑。
※
许巍安被接到了另一处,属于欧阳的私人住宅里头。他的腿被折腾了这么多次却依旧没有废个彻底,也算是欧阳的有心之举。愈合的骨头错位之下许巍安的双腿勉强只能行走而连短距离的跑动都可能摔倒。更甚至,就连长时间的走路也会感觉到膝盖与脚踝的酸痛无力。
然而很可惜的,许巍安依然没有戏剧化的恢复记忆。但是对于欧阳的印象却显然已经与失忆前无异了。欧阳那张脸下是与之不匹配的恶毒,在这几天不可避免的朝夕相处下昭然若显。在欧阳身上,许巍安几乎能够看到这个世上最为扭曲的三观。
而在这个地方,许巍安也并不需要以往的记忆,贴满墙壁的照片与拍摄的视频足够令他短暂的时间内为自己丢失了记忆而感到些许庆幸。那些照片背后的故事绝对是不令人愉快的,而欧阳道貌岸然的借口同样令这份阴霾足以笼罩失去记忆的许巍安。
在独有他们二人的空间里头,似乎这股恶意被放置成了最大限度。被架起的几个黑洞洞的镜头对准着许巍安,来自本能的厌恶与排斥令他蜷曲起身体想要遮掩。头顶的白炽灯亮的有些烫人一般,却依然抵不过来自欧阳给予的令人憟然的凉意。
“以前你还可以踹开我记得吗?很痛的但是现在,这双腿已经可以任我摆布了”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