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跃欲试的。
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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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欧阳已经身在医院。消毒药水的味道令他隐隐作呕,吊着葡萄糖的手冰凉凉的运不起力气。他笑了一声,许巍安总是如此莽撞而毫无心机。从以前开始哪一次自己会孑然一身的与他独处?明明知道是这样却总是记不住教训。
即使现在的男人是个坡脚,欧阳从来没小看过天性如狼一样伺机就会咬断人脖子的许巍安。
他按住自己被揍得破了相的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缓过来了,他就想到了自己晕前的话。不按照那些人的办事习惯应该会挑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打,可能那条伤腿会被重点照顾。欧阳从来不是个会闷声吃亏的人,他吃下的苦与痛总要许巍安按照翻倍的苦痛来偿。他冷静了些,再等了十几分钟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他用被打得凄惨发肿的脸笑了笑,甜蜜的喊道:“陈鹏。”
被他一个电话调来的青年紧皱着眉头,抿着唇似乎是有些烦躁:“你怎么会突然和许巍安”欧阳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男人,样貌斯文却长了双多情的桃花眼。许巍安喜欢了多年的男人,喜欢自己多年的陈鹏。就是这个人在前几年三番四次的暗中调查过许巍安的踪迹,如果不是欧阳暗中阻拦,可能比起自己而言这个人会更早的找到许巍安。
“我来这里的时候碰巧撞见的我原本想和他聊聊劝他看开以前的事情”欧阳的声音绵而发哑,“我觉得可能是我突然直接气到他了陈鹏,我想再和他聊聊”欧阳轻声说着,却在看向陈鹏时发现了对方一闪而逝的并不自然的神情。
他的肋骨隐隐作痛。
呼吸的加剧令他一时之间忘记了言语中该有的伪装:“你做什么了!?”
陈鹏怔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欧阳突然激烈起来的反应。不过想到自己做的事情他还是略微皱了下眉,沉声说道:“他现在还在病房里面没有醒,你放心我没有动他。”
“病房?”欧阳青肿的嘴角略微一抖,垂眸硬是压下了眼底的怨毒。
“我撞见他打你的时候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把他头砸破了。医院检查下来颅内出血还没有到动手术的情况,所以缝合了伤口之后现在安置在病房观察。”陈鹏也略微有些怔忪,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做出了怎样的事情,只是他展露彷徨的对方错了,欧阳并不打算安慰陈鹏,反而带着一丝绝情。
“出去。”
欧阳笑着说道,在看到陈鹏停驻片刻后转身出门后才敛下笑视线森然。他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把柜子上的花瓶砸在陈鹏脑袋上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面无表情的按了按自己受创而大片青乌的肋下,瞳孔在颤动几下后紧缩如针尖。
这意料之外的事情,给了他以后必须更为小心谨慎计划的教训。
陈鹏
不能留了。
※
欧阳向来总是得到老天垂青眷顾的存在,就算他如今被打成了猪头也依旧获得了最好的看护照顾。甚至有不少闲言碎语在背地里流窜,暗自指责那个对欧阳下手如此狠毒的始作俑者。欧阳那张漂亮的脸暂且不论,光是耳膜穿孔导致听力受损就已经是极为令人不忍的现实了。两根肋骨骨裂一根骨折甚至刺进脏器导致内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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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进医院的时候可谓惨不忍睹。
然而被害者却如同那一场殴打并不存在一般每天都用愈发痊愈而显得格外令人脸红心跳的笑靥面对每一位为他检查的医生护士。“不知道哪个对你下这么重手的人现在抓到没有报警多长时间了呀?”小护士轻言缓语的问着,嗓子捏的像是发春的母猫。令人作呕的视线时不时掠过他的脸,让欧阳几乎像是被路边的赖皮流浪狗舔了脸一样恶心。
但他那张虚华的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