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无意识的舔舐着嘴角,在余下两人看来十足的色情。
等到蒋礼帮他把裤子解开,他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咬蒋礼的嘴唇,自己的手直接插入了后穴,开始叽里咕噜的抽插起来。
张巍看着对方那急不可耐的动作气得脸都变形了。
随便在路边找了个酒店,把人架了进去,开了房,一看,嚯,直接开了情趣房间,一屋子的粉红色泡泡,挂在墙壁上的各色道具,直接闪瞎了人的眼。
张巍把人丢在了地毯上,卷起袖子,从墙上拿起一根鞭子就抽在了人的身上。
严岸痛得大叫,在地上飞快的爬走,张巍可不管他到底疼不疼,追着抽打,从背上到屁股上,连胸膛上都没法避免,人在地上翻滚躲避,他就捂着鞭子次次都抽到皮肉。
“一次两次,每次都不吸取教训,你就这么欠操吗,上赶着给人操屁眼,老子没法满足你吗啊?”
严岸痛地短暂的恢复了一点神志,看着房间里余下的两个男人,嘴唇发干,呼呼的喘气:“张,张巍,你想要抽死我还是想要干死我?”
张巍彻底暴躁起来,盯着人的表情十足的凶狠。他又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挑了两个最大型号的假阳具就要往人屁股里面塞,蒋礼吓了一跳,拦住:“你疯了,他还有工作,你会玩死他的。”
“他自己找死!”
“张巍!”蒋礼冷喝一声,在张巍剧烈的喘气声中,把严岸的衣服给脱了,带人去了浴室。浴室全部都是透明的玻璃,从外面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美景。
严岸不怕死的对着房间里的张巍吐舌头,被蒋礼拍了一巴掌屁股。他的身上鞭痕交错,好在张巍还有理智,并没有抽到他的脸颊等经常要外露的部分。
趁着蒋礼放水的时候,他还摸出精油蜡烛给点燃了,空间里流淌着一股清淡的甜香味。
“你还真的是找死。”情趣酒店的东西能够乱用吗,就算是蜡烛也含了催情成分。
严岸稍微平静了下来,身体的躁动就格外明显了,他站在下水道口上,拿着软管自己给自己灌肠,屁眼正好对着外面张巍的正脸,让对方可以将他殷红的穴口看得一清二楚。
水流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水雾更是让人体显得朦朦胧胧。他眼角含春,对着张巍眨了眨眼,似乎在说:快看我,看我的屁眼多么的好看。
蒋礼拿着这人真的是哭笑不得,等对方灌了肠,立即就塞了一串肛珠进去。严岸老实了,给他看自己重新长出来的阴毛:“怪扎人的,你再帮我剃掉。”
剃毛的时候,他的阴茎翘了起来,对着张巍不停的点头摇摆,上面的精水一滴滴的低落下来,就像是勾人的泪。
蒋礼都无语了,小白都算是会找死的,可严岸这是比小白更上一层楼,以前他怎么都没看出来呢。
把周围的毛发刮完,他就不得不把人抵在墙上,强制压着对方的腹部,一点点将阴茎和囊袋周边的刮干净。在刮毛的时候,那肉棒跳动得更加欢快,上面滴下来的精水全部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滑腻腻的,带着男人特有的麝香。
蒋礼的眸色逐渐加深,蹲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看才发现对方早已满头大汗,连眼神都有些飘忽了:“是药效加重了还是”
严岸回视着他,两只手撑在了墙壁上,上面青筋密布。在这人玩笑一样的挑逗张巍时,谁都没有想过他这是在隐藏自己身体的不适。明明疯狂的想要对方鞭挞自己,想要对方将自己贯穿,把肠道狠狠的捅烂,甚至将他的嘴里,肚子里塞满精液,他却咬紧嘴巴,什么都不说。用挑衅来掩盖身体深处的欲望,掩盖自己乍然见到那人后疯狂涌动的渴望。
渴望对方抚摸自己的肌肤,渴望对方舔咬自己的嘴唇,渴望对方将肉棒塞在自己的喉咙深处,更加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