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淫荡的双胞胎,立即笑颜逐开。
严岸并没有把电话打给张巍,天知道那祸害现在在哪个男人的床上。他打给了蒋礼,语气平静的说:“是我。我这有个饭局,对,在谈一笔投资,主演还没定,你看看有谁合适,让人过来吃个饭。恩,要新人,模样好的,人干净的。我等你。”
马总两人一听,立即喜笑颜开,说还是严岸有人脉。易安当即就急了,这不是让人抢自己的饭碗么!
严岸笑着说:“怎么是抢你的东西了,这合同还没签,细节还没谈,连剧本都没看到,怎么就是你的了。你该不是以为一个电话把我叫来,你什么都不用付出,就有人拿着上千万的资金送到你手上吧,你也太看得起我,看得起你自己了。”
易安气得七窍生烟,严岸倒是老神在在,端起自己身前那杯掺了药的酒送到对方面前:“既然是饭局,就没有不喝酒的道理。来,给两位老总敬酒。”
马总两人猴精一样,看看易安,再看看严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明白了就更好,吃一个人是吃,吃两个是吃,来一串照样吃。
蒋礼赶来饭局的时候不由得兴庆,兴庆最近自己一直在严岸所在的城市活动,他来开会,已经开了大半个月了,现在都是尾声阶段。开会期间,他没少找严岸。接到对方电话,他也算是机警,立马就电话了张巍。
两人赶到的时候,易安已经被脱光了裤子,蹲在桌子底下,嘴里含着马总的肉棒,屁股里插着章总的阴茎,一边默默的流泪一边摇摆着屁股将肉棒吃得更深。
张巍凌人的气势没有丝毫的收敛,将桌子下男人的脸仔细看了一遍,冷笑了一声就与马总章总谈笑风生了。
蒋礼与那两人也是见过,打过招呼就坐在了严岸旁边,看他微微冒汗的额头:“喝了多少?”
严岸轻微摇了摇头,炙热的手掌回应对方探过来的手:“不多,只是后劲很大。”
蒋礼耳边是易安呜呜的呻吟,瞬间明白这个后劲是什么,咬了咬牙:“你也太纵容他了,把自己坑进来好玩吗?如果我们不在,你准备怎么办?”
严岸端着酒杯挡住了那边人的视线,一双眼晶晶亮:“能怎么办,我不想让外人肏我,只好主动一点把他们都给肏趴了。”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笑,可见他并没有将易安太放在心上。当然了,哪怕最初还有些心思,被人算计后那些心思也就淡了,甚至转为了憎恨也说不定。
张巍在生意场上还是圆滑的,在他与两位老总喝了几杯后,门外又来了两个青年,一个清冷一个妖气十足,也不客气,很快就接替了张巍的应酬工作,把两位老总哄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临走之前,张巍结算了饭局的费用,并且给人开了房,这才和蒋礼带着严岸出了饭店。
回到车上的时候,严岸就开始尝到苦果了。他虽然把那杯掺了料的酒给易安喝了,之后与人拼酒的时候,还是被暗算了一回。酒液到了嘴里他就知道坏了,当即把大半都吐到了袖子上,回到车上他就开始脱衣服,蒋礼与他一起坐在后排,看着他额头上越来越多的汗,还有掌心里过高的体温就知道发作了。
在这两人面前,严岸哪里还有什么顾忌,抓着蒋礼的手就说:“给我弄一下,我要炸了。”
张巍冷着脸在前排开车,从后视镜里面瞥了眼对方红成了兔子一样的眼睛,没吭声。
严岸自己胡乱解开腰带,扯了好几次都没扯开,肉棒发胀,后穴更是瘙痒难耐,一边左右扭动着,一边找东西要把腰带给剪掉。
蒋礼看他急地打转的样子立即说:“我来,你别动。”
严岸抓着对方的手就在裤裆里面抚摸:“快点。”蒋礼只好下了重手揉了一会儿,严岸舒爽得叹息,扯出衣摆,自己掐着自己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