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什么时候弄的?”
费林抽着气,低头看着张巍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肉柱,奸笑道:“弄了好几年了,好看吧?上面写了你的名字哦!”
张巍把那白金圆环转了个圈,这东西居然跟耳环似的,居然可以转动,在圆环的内侧还真的刻了张巍名字的首写字母。
张巍吻着他的嘴角:“就这么想要把我的东西留在身上?”
费林张嘴去追逐张巍的嘴巴,张巍偏生不让他如愿,费林只好不停的扭动着屁股,随着动作越来越大,在张巍手中的阴茎逐渐勃起,精水将那小小的圆环给淋得发亮。
张巍怀疑这几年怀中人很少用肉棒高潮过,因为穿环容易,可是要穿环后要让人体适应它的存在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精水和精液可不是寻常的水,不说不能碰水,肯定连那段时间撒尿都疼痛难忍。女人穿个耳环都要消炎涂药,搞个不好来来去去折腾半年,控制饮食的都有。
圆环有戒指大小,卡在最敏感的龟头上,要等龟头上的肉彻底长好后才能正常如厕。哦,长肉的过程中还必须隔三差五的转动圆环,那种痛苦,一般的男人可没法忍受。
怀中的这个人狠下心来的时候残忍得没有了人性,张巍一度怀疑,自己到底是哪一点让他念念不忘。
张巍隔着衣服抚摸着他的乳头,感觉到那细小的肉粒摩擦在布料里面很快就挺立起来。
同时,费林已经解开了张巍的裤链,一只冰凉的手抚摸着那个半勃起的器官,笑眯眯的说:“你想要操我吗?”
张巍根本没有回答,就直接把裤子脱到了膝盖,这让费林的两条腿都放不开,只能堪堪放在张巍的腰侧,身后那肉棒只是简单的在后穴上摩擦了两下,在费林还没来得及敞开的时候后猛地冲了进去,这么一下动作连带着摇椅都晃动起来,费林上半身朝着前面,屁股却被动的高高翘起,顿时让那肉棒进入得更加的声。
费林惊叫着感叹:“好热,这个梦好棒!”
张巍没有再说话,他搂紧了怀里人的腰肢,随着摇椅摇晃的速度快速的抽插着身上的人。那后穴紧致非常,可见这几年除了自己再也没人造访过,这份感触奇迹般的安抚了大男人的虚荣心。
故而也不再虚假的折腾对方,而是直接左右突刺寻找着前列腺的位置。
费林更是叫着:“后面点,在后面啊,靠下舒服,好舒服,你戳到它了,好舒服张巍,你操我了吗?是你在操我吗?”
张巍闷不吭声,逮住那个地方不要命的戳刺,费林的的确确没有别的男人,平日里实在是忍耐不住的时候才用手指从后穴自给自足一下,现在体内的肉棒比手指更粗更长更热,瞬间就点燃了全身的浴火,让他无语轮次,疯狂的摇摆着屁股去追逐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东西。
“会潮吹吗?会不会用后穴潮吹?”
费林摇着头,只会张开嘴巴不停的呼吸,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实在是太畅快了,太激烈了,太舒爽了。
前列腺时隔三年后再一次被这个男人造访,被对方用着最大的力度操干,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处,只觉得自己的后穴的肠液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充沛过,一股一股的喷洒出来,把两个人结合的地方给滋润给透。
潮吹,潮吹是什么他一概不知道。
他只会全心全意追逐着对方的动作,极力去配合对方抽插,肠道的快感在迅速的累积,在重重的一次撞击后,电流遍布全身,所有的毛孔都被打开,费林只感觉到后穴里有东西蓬勃而出,极大的快感让下半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张巍的肉棒被突然的潮吹给咬紧,对方后穴里面一股股淫水都喷在了他的龟头上,却由被囊袋给堵住,他没有停止,就着这股子淫水把人顶在了栏杆上,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