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器随手可见,一处一景。二楼才是房间,用来给醉酒的客人们休息。
费林明显的喝醉了,在与张巍公司谈判的三个月他每天都绷紧了神经,巴掌厚的合同被他逐字推敲翻看了无数遍。现在终于尘埃落定,那支撑着他脊梁的神经就陡然放松了下来,显出了里面糜烂的风景。
西装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领带松开了,红宝石的领扣歪歪斜斜,整个人微眯着眼睛从窗口看着外面的花园,旁边的茶几上还放着喝了一半的红酒。
张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男春醉图,喉咙不自觉的滚了滚。走到人的面前,才发现这家伙又与白天的衣冠禽兽有着明显的不同,就像是脱了人皮的小狐狸,露出自己妖媚的一面来。
微熏的灯光下,他面颊上的酡红似有似无,眼中带着水光,在衣领下的锁骨消瘦而诱人,一根手指放在嘴里正被啃咬着,看到张巍就张了张嘴,咕噜着一句:“我又在做梦了?”
张巍笑问:“你经常梦见我?”
费林啊了声,将张巍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梦里的人还会说话?”
好吧,张巍确定这家伙的确喝醉了,端着红酒嗅了嗅,果然,里面掺了一些洋酒,也怪不得小狐狸撑不住偷偷躲起来。
张巍搂起摇椅中的人:“去床上睡,要么我给你司机打电话让他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费林小声的哼哼,点着张巍的鼻子,“你不想见我,我知道。我不回家。”
张巍挑起眉头:“你不回家去哪里?”
“我要去你家。”
张巍闷笑,不知不觉中口气带上了逗弄:“我家没有你的房间。”
费林长大了嘴巴,鼻头皱着,好像在思索对方的话,可喝醉的脑袋明显没有了白天的精明,想了半天也不过是咕嘟出一句:“我不管,你不能再丢下我了。”
说着,就对着张巍的嘴巴吧唧了一口:“热的!”他眼睛一亮,抱着张巍的脑袋,眼睛上,鼻子上,脸颊上嘴巴上都留下一片的口水,耳朵都含在嘴巴里撮得吱吱的响,更像一只啃着美食的狐狸了。
对方的呼吸十分的灼热,眼睛迷蒙,紧紧贴着他的身躯过分的火热,还有那唇瓣,几乎是落在一个地方就点燃一个地方的火苗,张巍根本不是君子,哪里忍得住,大手在对方的屁股上揉捏了几下,似笑非笑:“你今天是刻意来勾引我的?”
费林抱着对方的头回视着他的眼睛:“勾引?”
张巍:“你在勾引我。”
费林喃喃:“要怎么勾引?”说着就把张巍的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舌头舔了舔嘴角。
张巍心里一动,裤子顿时觉得有些紧了。
他的手放在费林的肉棒上隔着裤子重重的揉了两下,费林顿时喘了粗气:“再来。”反手压在了张巍的手背上时轻时重的揉着,嘴里啊啊的叫着,没几下就不满意这种隔岸观火般的逗弄了,急躁的解开裤链,“摸摸我。”
就一层内裤,热度几乎从里面钻了出来,张巍有意的在龟头上掐了一把,费林顿时魅叫起来,同时,张巍明显的感觉到这一团软肉当中好像有个硬硬的东西,不像是骨骼,他皱着眉掀开短裤的一遍摸了进去,果然,那肉棒上好像挂了个什么东西,摸起来像是一个戒指?
张巍动了动那个‘戒指’,费林的叫声就更加高昂了起来,脖子扬起,消瘦的锁骨延展出一个漂亮的弧形,张巍一口咬住,顺手把对方的内裤都扒了下来。
低头看去,只见那个粉红色的肉棒顶端居然镶了个白金的圆环,圆环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却把那肉痉给烘托得光彩夺目,让你一眼除了它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张巍拨弄着那个小东西,尾指在马眼上打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