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年后的这段期间,只要大姐夫不在家,几乎每周许加刚都要过个两三次性生活。
也不能说他肏腻了许小莺,男人嘛,哪个不花心、不偷腥?只要给机会,不都想尝试体验一下在不同女人身上的味道吗!这期间,偶尔肏一次沉怡,身心在得到满足的同时他的胃口变得越来越大,性技巧也锻炼得愈加成熟——我的腿就是支点,我能用鸡巴挑起所有女人的身子——肏破她们的苍穹。
马秀琴趴在浴池边上的大理石上,娇喘着。
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来过这种地方,再说她又不是水性杨花之人——不知廉耻,被胁迫至此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秀琴,舒服吗?告我你舒不舒服?”
由上至下,许加刚的眼睛、双手、鸡巴在马秀琴柔软丰腴的身子上——从里到外外极为熟练地来回探索着,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这具肉体,他看着她光滑如玉的嵴背折射出的柔光,内种在沉怡身上没来得及施展的攻势完全用在她的身上,激烈程度可想而知:“你放心,呃,呃,我绝不干阻挠你家盖房的内种下三滥事儿,呃,呃啊。”
水花飞溅,肏着肏着许加刚便拔出了鸡巴,只听马秀琴闷哼了一声,他就抱着她的身子转了过来:“继续。”
马秀琴咬着嘴唇,她被许加刚推着后仰起身体靠在了池水边上。
她低着头,她看到自己蒲白的奶子在水里荡来荡去,奶头早已羞耻地翘挺出来,她还看到自己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大腿被分开了,而后她眼里内个孩子的下半身便欺近了她——摇晃起那根把她搅和得不知所措的阳具,对她说了起来:“这袜子算是毁了。”
这让她呼吸急促,面红耳赤。
“下回给我穿灰色的,里面不许穿内裤。”
她抬起头来瞟了他一眼,见那目光如炬逼射过来,她又赶忙低下头来,她想遮挡住自己的脸,这才意识到,这个姿势自己根本腾不出手来。
许加刚勾起指头把马秀琴的脸抬了起来。
他看着她温顺娇羞的样儿,欣喜的同时,说道:“你别不说话啊。”
马秀琴晃悠起脑袋,可这次不管她怎么躲闪,始终也没法摆脱那道直射过来的目光,她无奈,她没办法:“你要我说啥?”
火辣辣的不止是对方射过来的眼神,她感到自己的脸上也是一片滚烫。
“告我舒坦不舒坦?”
许加刚托起鸡巴开始摩挲马秀琴的白虎。
他一边上下划拉着,一边自顾自地说着:“我说过要好好孝顺你。”
他欣赏着眼前的美色,似乎又像是在盘问,“多漂亮的屄啊,不好好疼你简直暴殄天物。”
这话如果换做杨书香来说,马秀琴肯定会喜滋滋的,而且她还会主动投怀送抱,然而出自许加刚的口就变了个味,她讨厌这样,但同时这又是她的心结。
之所以说是心结,除了家庭成分,她把自己之前所有的遭遇都归结到这白虎屄上。
为此,她愈加自卑,她更怯弱了,她觉得要不是因为自己妨人,何至于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爽不爽?”
许加刚不疾不徐地挑逗着马秀琴。
他虽饥渴难耐,却深知一个道理——该勐时绝对要把她肏得哀求不断,而该细腻时也要让对方能感受到自己对她的体贴和温柔,感受到性爱带来的欢乐——他曾说过:我的踢球就是专业,我的速度就是专业,我的心理掌控同样也是专业。
所以此时他又补充了一句:“内裤我也会还给你的,只要你像开始时那样喊出来,我绝不干下三滥的事儿。”
马秀琴苦苦忍耐着,而眉头皱得也更紧了。
和内裤相比,房子是重中之重,一想到丈夫扬眉吐气的样子,她才刚有的勇气顿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