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被反复拒绝,许加刚有些挂不住脸儿:“我又没食言,还要怎地?”
马秀琴冷冷地看着他,看得许加刚心里发虚,就把手伸了出来:“我要是做手脚,我,我早就让我叔找事儿了,至于吗?我告你,找事儿的话你们家盖房甭想消停。”
再次上前搂住马秀琴的腰,“不就想跟你亲热亲热吗,又没害你。”
马秀琴把手捂在脸上,她往地上一蹲,“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又说错话了。”
许加刚把手探向马秀琴的腋下——一百三十多斤的大活人,好不容易把她抱起来,累的他气喘吁吁,“去泡个澡吧。”
他反复说着,把她搂进怀里:“真喜欢你。”
至于有多真实在难以考量,不过这天气适合做爱倒是不假,尤其是水雾弥漫,泡在水里的感觉,不去往那边想都难。
所以,许加刚从后面抱住了马秀琴的身子,手自然而然地托起了她的奶子。
“要干嘛?”
是个男人便会被这慵懒的声音击溃,也自然会在这楚楚可怜的声音下心生怜惜,许加刚更不例外。
“再给我一次吧。”
他说,他贴近马秀琴的耳朵,还说:“琴娘,我会好好疼你的。”
噘起的鸡巴便杵在了她的屁股上。
事已至此,马秀琴实在不知该怎么应付,就趴在浴池边上咬紧了牙关。
捧住肥硕的屁股,两手一掰,许加刚往前簇拥着身体,很快就找到了内处令他销魂而又难忘的家。
水波荡漾起来,他舒爽地长吟一声:“琴娘。”
马秀琴也跟着哼了一声。
她眉头紧锁:“别叫我琴娘。”
身体脏了可她仍旧固执地坚守着一些东西,她觉得这是堕落前自己唯一所能保留下来的,至少在她眼里,还有一些人值得她去在乎。
“呃~,你很兴奋,我感觉出来了。”
许加刚搂住马秀琴的小腹。
他推送着下体,轻而易举就把手滑到她的奶子上:“琴娘你就是叶子楣啊。”
他欢叫着,兴奋异常,而那奶子随波荡漾又如此滑熘沉甸,下体行进虽有些阻抗,不过在水里一边肏屄一边把玩奶子,也不失为一种新的体验。
“那我该叫你啥呢?”
毕竟要助兴,要有个固定称呼:“叫妈?那不是乱伦吗!好像~,不过~”
,停顿的同时,他下面也暂停下来,他贴近她的身体,伸出舌头轻缓地舔吸起她,在她躲闪的过程中,他在她耳边轻轻撩了一句:“在妈的基础上,我觉得肏你时叫你琴娘比乱伦更刺激。”
在捋顺了舌头不再说驴鸡巴话时,抽插的速度也骤然加速起来。
脖子一颈,马秀琴的呼吸陡然跟着紧绷起来:“啊~嗯。”
她摇晃起脑袋,使劲排斥着,然而无论她怎么拒绝否定,体内涌动起来的感觉却做不得假,尤其是在这个称谓下,几乎令她发疯发狂:“别叫我琴娘~”
她拉长着调儿用几近哀婉的声音去央求他,甚至把屁股噘高了起来:“我依着你,啊~,啊~,依着你还不行吗?别再那样叫我了。”
见她声情并茂语气绵软,许加刚志得意满,然而动作速度却不减。
“你也很兴奋,我有感觉。”
他一边晃动着身体肏她,一边提熘起她腰上的肉色丝袜,借助提拉的动作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既方便进出,又得心应手便于把控:“我这是在帮你。”
双手错分一上一下,肌肤相亲的过程中,他一只手托揉马秀琴翘挺的奶子,一只手搭在她的阴蒂上:“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