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
也不知是在回味狗肉的味道还是特制别的什么,焕章就是这么表达出来的。
吴鸿玉皱了皱眉,啐了他一口:“痛。”
焕章就嘿嘿:“痛并快乐。”
吴鸿玉就搂紧了他,双手抱住赵焕章的脖子,浅唱低吟揍起喁喁之音。
焕章也搂住了她的屁股,像极了多年前一小撮人跳得内个贴面舞,晃晃悠悠如同扭三春,果然志得意满:“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焕章说,此时此刻焕章真就被撞了一下腰,他倚着墙壁,抱住了吴鸿玉的屁股,舍我其谁:“爽吗?”
空气里回荡着。
吴鸿玉就“咿呀”
起来,像唱戏的嘴里哼起了靡靡之音,说不出的婉转迂回动人心脉。
被香气喷在脸上,毫无办法,焕章只能越战越勐:“喔啊~”
他拍拍吴鸿玉的屁股,很有弹性,站着肏感觉虽然不太方便,却胜在新鲜——这狗肉不白吃,后劲儿足,铆进去实打实的紧凑——进攻型后腰可不是盖的。
“啪啪啪”
夸张得离谱,然而热血沸腾,谁还管鸡巴不远处的坟地是否会探出几个脑袋——探出来我也给你屄踢飞了。
杨哥说了没什么好怕的,可不么,有什么好怕的。
“十九世纪末发生在洛杉矶的事儿,大商场里有个三层电梯,这在当时可绝对是个高级玩意。”
走向来子家的游戏厅,杨书香讲起了故事:“这话还得倒推三个月前。海伦去她好姐们的家里度假,晚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夜班三更忽听外面响起了车马声,她好奇呀,心说这大半夜来客人啦?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撩帘往外张望,这一看,很吃惊。”
王宏催问:“看见啥了?”
胖墩笑而不语,浩天歪了歪脑袋。
“灵车!”
王宏登时缩头往身后看了一眼:“拉棺材的车?”
杨书香点点头:“海伦不解呀,住了一天也没听庄园里有啥动静,就缩缩唧唧盯着那辆马车。谁知道……”
他这一顿,胖墩都抖了下身子。
斑驳的乡村小路,影影绰绰,连浩天这东家都左右张望起来:“杨哥,你别老停停顿顿的。”
王宏也跟着埋怨起来:“就是啊,会吓死人的。”
杨书香哈哈一笑:“吓人吗,没觉着!这是真事儿,电匣子里今古奇观说的,可不是我编的。”
咳嗽了一声,继续讲:“内马车越走越近,最终到了海伦这间房屋的近前,车上坐了好多人,可把海伦吓坏了。就在她彷徨不知所措时,车夫把脸转了过来:‘还能上一个人’。看到那张脸,海伦差点没尖叫出来:‘我,我,我哪也不去。’转回身踉踉跄跄回到里屋,竟一宿没合眼。”
三个人都被吊起了胃口,不约而同问道:“那后来呢?”
“转天海伦不顾朋友的再三挽留,离开了这个令她恐慌的庄园,后来——三个月后吧,也可能是五个月,在洛杉矶逛商场海伦正准备从三楼坐电梯下来,当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她犹豫起来。正在这时,负责按电梯的人冲着她喊了一声‘还能上一个人’,海伦下意识看了过去,结果大惊失色——内个人就是几个月前赶着灵车的问自己的人,惊得她连连后退‘不不不,我,我走楼梯’,转身走出去几步远,就听身后……”
在众人听得入神之时,他勐地喊了一嗓子:“别回头!”
吓得内哥仨腾地跳起身子,一起抓住了杨书香的胳膊。
“啪”
的一声,裹着热乎乎精液的安全套被焕章丢在冰冷的墙角。
长呼一声过后,他有些疲惫。
说是疲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