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仍旧有些差强人意,不过也不是没有丁点效果,起码这帮人不像以前那样排斥许加刚了,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十多个男孩站在没了脚面的麦田里,个子矮的站在前头,个头高的站在后面,在”
友谊之光“的合唱下,阳光照在他们或中分或偏分、或短平或蘑菰的头上,像社会人那样抱着架,女孩举着相机的手咔嚓一下,每个男孩的嘴角就都扬了起来,那张张十六七岁带着稚嫩的脸便永恒地被定格了下来。“万岁”,他们喊着万岁,“三班万岁”,他们举起拳头喊着三班万岁。
酒还是要喝的,喝不下就用饮料替代,是绝不能糟蹋这顿狗肉的,于是有人就说“酒肉穿肠过”,有人还说“煮酒论英雄”。
焕章老话重提,说:“可惜杨哥没把吉他带来。”
杨书香说:“带个屁,统共也不会两首。”
这话没毛病,确实,学的第一首叫“军港之夜”,C和旋起,而第二首是“彩云追月”,不过华彩这块还不熟悉,没法SOLO。
又说,可别拿我当个户——跟临省的老五相提并论——人家了可是专业。
说到专业俩字儿,王宏大着舌头扯起了碎嘴把话接了过去:“就内银儿,踢球就是专业的银儿.......,”
碎碎叨叨的已然忘却之前差点被开了拖拉机的丑态。
社会上,人和人之间离不开语言沟通,通过语言传递表达情感,再通过彼此之间的眼神进行交流。
“整齐话都不会说!”
“谁他妈有那功夫陪他逗闷子玩?”
“四六不懂!”
喝了咱的酒,好汉们就捋胳膊卷袖子,照猫画虎把祖辈们的东西传承发扬出来:“内屄没有人缘!”
兴许说不会做人更为恰当。
胖墩总结:“我就够不爱言语了,但总的说来,还能整一两句人话!”
浩天拍着胖墩肩膀嚷嚷道:“他缺灌黄汤子——给内屄嘴里灌泡尿就会说人话了。”
又说:“内号人蔫损缺德坏,就一小白垃黄脸儿,妈的到外面也没几个交心的朋友!”
“这话我信!”
看着众人你来我往围绕着某人七嘴八舌地议论,杨书香呵呵呵地笑着,话毕手一举:“敬焕章,差不多咱也该撤了。”
差不多确实该撤了,众人纷纷举起酒杯。
“痛快!”
焕章端着一次性酒杯,问道:“杨哥完事干啥介?”
杨书香左右看看:“干啥介?干了先!完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焕章伸手召唤浩天,询问着左右:“要不......咱一块堆看录像介?”
杨书香“嗯”
了一声:“看录像?动作片吗?”
嘴角一扬,嬉笑起来,“我看不如看瓜过瘾!”
这一咳嗽,焕章立时警惕起来,指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甭跟我说对不住。”
他可不似王宏,架门一拉引得大伙嬉笑不停,随后手比嘴高,小伙子们把酒干了。
动起身来,把吃得一片狼藉的东西通通扔到了防空洞的外间,女生跑到后身儿解手,男生们则聚在外间直接招呼,隔着墙,里外嘻嘻哈哈哗哗啦啦响成一片。
“酒瓶得退。”
反正顺道朝南走,浩天就嚷嚷着让众人去梦庄玩:“联街霸介!”
众人就跨上车子,在喊声之中你追我赶从下面朝着大堤的独坡勐蹬上去,冲上坡又借着惯性朝着对面辛家营的岔口驶了下去。
男男女女浩浩荡荡,让青春吹动起长发牵引着各自的梦,如四月的田苗,朝气蓬勃……“你说他会不会用手捋小鸡儿呢!?”
揍炕被时,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