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一脑袋扎进陈云丽的裤裆里,毫不拖泥带水。很快,清脆而又明快的吸溜声从阴暗的深处传了出来,像极了某种哺乳动物汲水时所发出的,酣畅,真的很酣畅。
当屄被嘴堵上时,体内潮热如火,陈云丽就半撑起身子。她看到胯下晃动的黑发,也看到自己小腹上抱拢的双手,那双手死死地按压住她的臀胯,她伸手够了够,抓住那双手时,她夹紧双腿呼唤起来:“慢些别急。”呜咽起来的声音悠长、颤抖,和身下赤急啃咬的声音几乎同步在了一起,分不清谁先谁后。
脑袋被陈云丽的大腿所夹裹,为了摆脱束缚,杨书香含住她的肉翅拼命吮吸起来,七八个月大的孩子吃奶时的样子也不过如此,发出呜呜的响动,他拒绝与人分享,疯狂起来排斥着所有可能出现的一切,剩下的只有沟堡儿的男儿本色,要就要在这搏击乱流的席卷下取一瓢水引,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