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斤”,眼珠子里透出一股贪婪之色,而当他凑到门口近距离看马秀琴时,马秀琴也把目光送了过来:“你没去玩?”
许加刚把个嘴角一扬,摇晃起脑袋时脸上洋溢起笑容,他走到桌子前,透过镜子扫了两眼马秀琴:“秀琴~姑奶,我再给你续杯水吧!”颤巍巍地端起茶壶,转身朝着这个丰满的女人走了过去。
“快歇会儿。”马秀琴本想拒绝,见人家把水都给端到了面前,忙欠起身子把茶杯举了起来:“这半天净喝水了。”头略微朝下,注视着手里端着的茶杯,哪料到许加刚眼里暴露出来的凶光。“喝多点水,身子暖和呀。”倒水的间隙,余光自然不自然就扫向了马秀琴的胸口,这对喜人的物事他在年前洗澡时曾偷窥过,居高临下这么一看,又白又肥,咂儿头还大,若不是当时准备不足,他都差点隔墙跳到另一间屋,把马秀琴给就地正法了:这个白虎屄,床上也不知表现咋样,也这么温柔是不是?越想心越慌,斟茶时鸡巴就撅了起来,好在没人留意,不然非得暴露目标。
“姑奶晚上就别走了,”等马秀琴把杯子放在炕沿儿上,许小莺忙拉起了她的手,打量的同时,又扫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见马秀琴笑着婉拒起来,许加刚脸上顿时挂满了笑:“对的,听我姐说就别走了,留下来一起吃。”目光游曳瞳孔涣散,一闪而过的样子哪像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分明就是个潜伏的猎杀者…………匆匆,两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初三的那群桀骜不驯的学子们积极备战中考,在迎接正月十五来临前已提前一周拉开了序幕,而初二这帮蛋子们啥意识都没有,返校时交了寒假作业,除了打扫卫生便没别的事儿了。三班的同学——球队成员呼和着凑在一起,肉也吃得差不多了、炮也都快放利索了,是时候该运动一下,于是大家伙换了球鞋,抱着皮球来到了东面的操场上。
踢足球的人擅跑,他们依靠脚头发力,是故大腿肌肉要比打篮球的人健硕许多,毕竟场地在那摆着——四百米跑道南北一百多米长,东西还几十米宽呢,没个劲儿可盯不住。球场上,寒假即将开学前,这一通春风吹战鼓擂,人群里不知谁就吆喝着喊了一嗓子:“谁怕谁王八怕大锤!”场下一群好热闹的女同学们也跟着起哄喊了起来,乌泱泱的说啥都有,其中不乏三美,自然也少不了赵焕章的女伴吴鸿玉了。
有女生在一旁给呐喊助威,赵焕章心气就很高。来时骑着崭新的山地车,此时再给这么一拔,更觉高大起来,吹了声口哨,他昂首挺胸卜楞起杨书香的胳膊,这大拇哥一比划,扭头示意:“杨哥,看到没?”杨书香早就看到了场下的啦啦队,可无论是私底下的闹还是焕章的蛊惑,他对班里的那些个女孩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没兴趣怎么提呢?随之干笑一声:“我看算了,算了吧。”“你…杨哥你可气死活人啊…”他是真拿杨哥没半点脾气。而对面阵营里的许加刚气色看起来也很不错,一副捋胳膊卷袖子要大干一场的气势。小树林还是小树林,昨天摘掉口罩的事儿似乎跟他没有丝毫联系。时间治愈着一切,轻舞飞扬下人与人之间的交集就是这样产生出来的。
站在人群中,杨书香微微欠了下身子,随之左手勾起食指塞进嘴里,把个身子一挺,一声长啸冲破喉咙直击天际:我这到底算啥呢?
最新找回人有七情六欲,不可避免,但谁脸上也不会刻下“发配沧州”这样过于直抒情怀的印记,当然,那都是因为没供事所必然产生的结果。这话是徐疯子跟杨书香讲的,而且他还讲,真正供事之后,对方的性格、人品、作风都将会一目了然被你掌控在心里,还有,对方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正的人、还是说他们是真的妖魔鬼怪,也必将都会在“供事期”一一展现出来,摆在你的面前。关于这方面,对应的词语可以用“吃人饭拉人屎”和“吃人饭不拉人屎”这样朗朗上口且通俗易懂的泰南家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