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真多。」
「难道你和老大就没试过?我才不信呢!」杨庭松枕在陈云丽的大腿上,抬
头盯着那对喜人的奶子,摸着奶头挑动连连,搅和起来:「没试过不要紧,那就
在我身上尝试一遍,换个称呼不更刺激吗!」
「呸,废话咋这多?还做不做?」绷起脸来,陈云丽又啐了杨庭松一口。不
要脸的话她听过,可如此不要脸的话从一个老教师的嘴里说出来,想及到自己和
他之间保持的那层不清不楚的关系,又着实令她心跳加速,哪怕是听了无数次,
也禁不住颤抖起身子,羞得面红耳赤。
「打是亲骂是爱,两口子调情用来助兴,不就是要给与对方快乐吗!你看看
我的鸡巴,多硬!还不都是因为你的原因。」杨庭松歪着脑袋看向陈云丽,似乎
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除了把玩儿媳妇的奶子,他还把另一只手搂在了陈云丽的
腰上,开始摩挲起她的丝袜屁股,继续用言语去蛊惑她:「肉色皮膜穿在你身上
可真有味道,风韵不减母味十足,一边给颜颜吃咂儿一边又挺起屁股让我肏,用
尤物二字来形容你当时的表现都无法全面表达透彻!看,这大咂儿,这大屁股,
谁见了不眼馋?」陈云丽听他那话说得越来越没边,不由得低下头来。她看着他
那张慈祥的脸,一时间越看越迷茫,愈加分辨不清这人的性子。咋啥话都敢说呢?
难道脸是牛皮做的?喝止他两次之后非但没有停止下来,反而越说越下流,而且
手指大动,摸得她心神恍惚,灯光一照,皙白的俏脸倒显得更红润了。
「其实爸早就知道你性欲旺盛,想要。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如虎的女人喂不
饱。」杨廷松不愧是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学究,那话滔滔不绝张嘴就来,连草稿都
不用打,越说越起劲,真让他找回了当年讲台上当老师的感觉:「女人最美的年
龄,就该释放自己,骗爸可以,但不能欺骗你自己呀!」
给杨廷松这一通荤话说得直翻白眼,又摸又抓之下,弄得陈云丽心浮气躁,
抱起了他脑袋就把奶子送了过去:「快吃吧我的活祖宗。」
奶子就在眼前,都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上,岂有不吃的道理?杨廷松把大嘴一
张,脸上笑意渐浓:「吃舒坦了咱们一起过年。」叼住陈云丽的葡萄珠含在齿间,
用舌头反复挑唆、嘬舔,汲水声很快就从他的嘴里发了出来,随之传递给了陈云
丽。
「轻点嘬,小点口啊,嘶~啊。」递送的过程,心口窝上过着电,麻溜溜又
涨又酥,陈云丽禁不住打出了一声长吸溜。她颦起眉头,时而看向怀里那个脑袋,
时而又绷紧脖颈把头扬起来,渐渐的,嘴里发出了的呜咽声,抱住了杨庭松
的脑袋使劲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啊嗯,恶鬼啊,嘶,你到底是啥变的?啊,咋
那么会玩我?」声音如梦如幻,喁喁而吟,敲打在杨廷松的心坎上,竟如此催情:
「来插我吧,别再吃啦。」
「你稍等会儿。」看着陈云丽脸上的荡漾春情,杨廷松翻身来到了拉帘前。
陈云丽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又要干嘛?」杨廷松撩开拉帘把她的高跟鞋拿了
起来,转身递给了陈云丽:「给爸,给你男人把它穿上。」
「褥子该踩脏啦。」陈云丽用手搓着自己的大腿,兀自喘息着。
「反正
过后得洗被单,穿上吧,喜欢看你穿着高跟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