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说要做给老大看吗,那就给我释放出来,好好感受一下这份刺激,也让我在
你身上体会一下年三十闹一宿的快乐,然后……」声起声落,咕叽咕叽的水声就
从彼此交合的部位传出来了。
「别,嗯,别那么用力,嗯,会惊着颜颜。」陈云丽咬着嘴唇,保持着身体
平衡,下意识却用脸蹭起了枕头:「轻点,嗯。」不说还好,话出口便发觉公爹
肏得更欢快了,把她弄得浑身酥痒,几下就被搞得丢盔弃甲了:「啊嗯,舒坦,
别这样,啊插得真深,啊,轻点。」隔断西面是熟睡的丈夫和婆婆,被公爹搂在
怀里,心口又被颜颜不断吮吸,在这多重刺激之下很快陈云丽就来了个小高潮,
让那原本潮湿的阴道变得更为水滑。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躺在被窝里,用鸡巴肏着儿媳妇的
屄,用嘴吟着白居易的那首,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是一个多么值得
纪念、多么值得歌颂的事情!侧身体位捣了二三十次,意犹未尽之下杨庭松这才
放慢了速度:「真紧,呃啊云丽,颜颜睡着没?」
「嗯,哎嗯,你这样儿折腾,嗯,还怎么睡?」当着孩子的面被公爹玩得心
惊肉跳,还有那些听起来特别不要脸的话,紧张之外简直把她臊得无地自容,都
不知自己当时怎么想的,为何会答应他在这里搞。
「咱也用了一回唐明皇肏杨贵妃的招式。」拔出阳具时,杨庭松照着陈云丽
下身抠了一把:「换个姿势吧,」手指上沾满了儿媳妇淋洒出来的淫水,放在嘴
里尝了尝:「云丽,你下面还真骚。」说得陈云丽满面羞红,瞪了一眼,语气却
明显弱了许多:「要你闻了?」想到套间里公爹被自己尿了一脑袋的丑态,又不
禁嗤笑起来:「臭不要脸的,活该被我尿一脑袋骚!」
那一抹风情下,杨庭松痴痴地看着陈云丽。冷场的感觉和那诡谲的目光让陈
云丽有些不适,她迅速瞟了杨庭松一眼,又迅速把头扭到一旁:「看啥呢?我脸
上长花了?」
「云丽,你笑起来真好看。」
「好看也不是给你看的。」
「喜欢看你羞羞答答的骚样儿,更喜欢听你被我肏到高潮时的叫床声。」
「你还做不做?不做我睡觉了,困着呢。」
「做,当然要做了,来,爬起来。」拉住了陈云丽的手,杨庭松顺势把她的
身子翻了过来,甫见那肉欲的大屁股,忍不住照着上面拍了两拍:「给你老公公
公撅起来,我要后入。」
「要干嘛?事儿咋那么多?」怕颜颜被折腾醒,陈云丽半跪着赶忙又把奶头
送进她的嘴里,这边安抚完孩子,那边又压低了声音回斥杨庭松:「少说废话,
快点插进来吧。」
嘿笑了一声,杨庭松起身把台灯提了过来。放到自己身体的一侧,复又跪在
了陈云丽的屁股后。经暖黄色的光线一照,陈云丽腿上穿着的连裤袜更像是一层
抹了油的「皮膜」。伸出手来抚摸着皮膜,杨庭松的脑子里就闪现出赵永安肏马
秀琴时的一些零星片段,尤其想到「皮膜」这个词竟是从一个破产地主的嘴里说
出来,杨廷松就觉得自己前进的脚步被超越了:我是马放南山回家务农了,可你
说他老安一个落魄的泥腿子见过啥?
抻着儿媳妇屁股上的连裤袜,发出了「啪儿啪儿」的声响,心理在获得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