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抱住了陈云丽的屁股,一脸陶醉:「哎呦我的儿媳妇啊,你这两条大腿跟肉
泥鳅似的,看着就馋得慌。」他嘴里胡吣着,一边抚摸,一边又像狗一样嗅来嗅
去,搞得陈云丽眉头都皱起来了:「都给你摸遍了,还等什么呢?你快点吧!」
「我头发还没干呢,着啥急呀!」杨廷松把手搭在陈云丽的袜腰上,给她往
上提了提连裤袜。大屁股给丝袜一包,要多肉欲就有多肉欲,又禁不住把玩起来:
「穿得这么讲究这么骚,就让爸好好玩玩吧!」
「你烦不烦,嘴咋跟鸡屁股似的?啊,啊啊,别抠,插进来……」
「看你,那是爸的手指头。呵呵,比爸还急,好好好,爸这就来!」儿媳妇
的屄给手指头一捅便开始吮吸起来,又软又滑不说,还倍儿劲道,可把杨廷松美
坏了。他调整好姿势,把鸡巴凑近了陈云丽的私处:「做了这么多次,炕下头也
就这三春驴最方便,最省事。对了,你们年轻人管这个叫做老汉推车。」往前一
顶,在儿媳妇的呻吟之下,他把鸡巴肏了进去。
「哼哼音儿太小了,给爸叫大着点!」杨廷松往上一提陈云丽的肉色丝袜,
她屁股上的色泽更透了,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儿媳妇的体内进进出出,杨廷松的心
里极度膨胀,把腰一佝偻,开始一下下碓了起来:「要我快点那就给我叫出声儿
来。」
套间里的杨廷松倒是肏得挺舒服。屋外的杨书香却已经瘫坐在了地上。他两
眼失神,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平时被人家喊几声杨哥你就以为自己是大哥了,
就能把事儿解决了?解决个屁,你以为你是谁,你屁都不是!自己屁股还擦不干
净呢,还自诩自己是个爷们要带着妈远走高飞,高你妹的飞!娘娘现在正挨欺负
呢,你倒是出头呀,倒是管啊!你咋怂了?
为什么,为什么总让我遇见这种糟心事儿?杨书香搓着自己的脑袋,不断问
着自己。原来点子公司就是个相声小品,只是被牛群和冯巩搬到春节联欢晚会上
逗大伙笑的。杨书香笑不出来,甚至大气都不敢哈一声,脑袋一耷拉,那心就跟
被人拿刀子剜了似的,一下一下的,既不能喊也不能叫,就那硬挨着。随着啪啪
啪声的躁动,心也给刀子戳来戳去,这感觉比他窥视到赵永安干马秀琴还要痛苦,
还要难受。
事实面前,所有美好的事物都被无情地践踏了,破灭了。而颠覆这一切的人
恰恰又是杨书香最亲最近的人,在年三十晚上这个本该是欢声笑语、喜气洋洋的
日子里,被粉碎得渣都不剩。
「你这小腰呃,呃,都扭活了,呃,就跟晚会上跳呼啦圈那个小姑娘,呃,
里面真热乎,呃,真滑溜。」在啪叽声响起来的同时,耳边又响起了爷爷的粗喘
声。对杨书香来说,那话绝不是自己爷爷说出来的,那是一个贪婪的人在得到他
不应该得到、又极其想拥有的东西面前才会说的,和他脑海中爷爷的形象简直判
若两人,哪里还有半点慈祥和蔼,客客气气。
「啊嗯,你老东西,啊嗯,还不射吗?」这紧随其后发出来的声音一度让杨
书香质疑。她还是我娘娘吗?难以置信,荒唐绝伦。杨书香把手伸了出去,他捏
住门帘一角,实在是不敢去看,怕看到之后他们在自己心里的形象崩塌,怕看到
之后所有美好远离自己。
「你不叫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