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听闻黑道上有个倒采花的女贼,自号九花娘,其性妖淫,一夜无男人陪伴,度日如年,可无论什么男人,若是腻了倦了,稍不开心,便将之杀掉,引得武林众怒,她无处安身,亡命西北,藏身九天玄女庙,训使鹦鹉托言代神看病,借九天娘娘下降为名,既骗取愚男愚妇钱财,又可为自己物色健壮俊俏的少年男子夜夜淫乐,不知某说的可对?”
“世上竟有这样的女子?可不晓得这与奴家又有什么干系?”王九儿依然在笑。
“那这个扁毛畜生可与你有关?”司马潇甩手将一只死鹦鹉摔在了王九儿面前。
“司马潇,你欺人太甚!”王九儿这鹦鹉训练不易,一见鸟尸,对司马潇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
“也是你九花娘欺我在先。”司马潇冷眼相对。
王九儿俏脸绷了一会儿,突然咯咯娇笑,“潇潇公子果然名不虚传,但不知奴家哪里露了破绽?可是初见哀家呼救不够凄惨?”
司马潇摇摇头,“彼时还未曾疑你。”
“那还请司马帮主指教一二。”王九儿矮身道个万福。
“村中大户一家横死,你自称家人哭声却哀而不伤,这是其一。”
“想必还有其二喽?”
“其二,那小女孩……”司马潇神色一黯,顿了一顿,才道:“你为那户人家收尸时,并未急切寻那女娃,只是后来才从室内寻出,我猜你对那家老少人等并不了解。”
王九儿点头,“才进村就被鞑子围了,哪有许多时间认人,可仅凭这两点是否牵强了些?”
“所以当时本座未曾留意,直到你送来两碗汤面。”司马潇沉声道。
“汤面?天地良心,奴可并未在面中搞鬼,只是想傍住二位,毕竟见了外面那些村民,可容易露相。”王九儿此时还笑得出来。
“刚出锅的两碗热面,那小子猝不及防下被烫得不轻,你一介弱女却冷热不侵,处之淡然,不觉得奇怪么?”
王九儿一拍额头,“马屁拍到马脚了,当时即便运功隔热也该做做遭烫的样子,唉,一时疏忽。”
“再联想之前的两点,由不得本座不对你的身份生疑,暗中观察,又发现这傻鸟随你一路,整日围着军营盘绕,再想想九花娘栖身西北的传闻,尊驾的身份岂不呼之欲出。”
王九儿咯咯娇笑,一双玉乳也随之颤动不已,“见微知著,天幽帮主果然名不虚传,幸好当日参与围剿的江湖人士中没有你在,不然奴逃脱可是不易。”
“只是本座还有一事不明,你与那村中大户是何关系,为何身陷鞑窝?”
“诶,奴家出来办事,借这村子歇脚,那家人开始倒还热切,可鞑子一来,这远近亲疏可就分出来了,奴被那鞑子拉走时,那些人除了不冷不热的动几句嘴皮子,什么都没做,死了活该,想让奴掏心亮肺地哭他们,属实有些难了。”王九儿指尖缠绕着鬓间一缕散发,故作唏嘘。
“凭你的本事,那鞑子能奈你何,你若反抗,十个鞑子的脑袋也没了。”司马潇蹙眉道。
“不错,”王九儿颔首,话锋一转,“可奴为何不从,那些鞑子虽说身上味道重了些,可生得健壮,想来那话儿也不会弱了,奔波这一趟,还不借机打个野食快活一番,本意还想多嚷来几个开个无遮大会呢,却不想唤来了你司马帮主……”
“下贱!”司马潇厉声怒叱。
“行了,司马帮主,咱们也别五十笑百步了,当日你骑在男人身上浪叫的情景老娘可记忆犹新,啧啧,那副骚浪样,姐姐我自愧弗如,当时粗略一观直觉那小子的尺寸不小,今日试过才知其中妙趣,奴家早闻潇潇公子喜慕女色,没想在挑男人上也是把好手,真佩服你这好眼光,可有秘诀相授?放心,姐姐也不会让你吃亏,包教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