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间微微汗湿,一身劲装如沾了水般贴在娇躯上,更显得身姿婀娜,曲线曼妙,奇怪她为何这般装束,一时忘了答话。
萧离已习惯她这副冷眉冷眼的模样,但对她这身装扮却不敢多看,低眉垂目,拱手施礼道:“敢问慕容姑娘的伤势如何了?”
“见好。”
“可否容我进去探视?”丁寿回过味来问道。
“不便。”
丁寿碰了个钉子,急唤住正转身回去白映葭,“映葭,辛苦你了。”
白映葭身子略微一顿,轻声道:“事因我而起,应该的。”随即不再多言,掀帘进帐。
丁寿无奈摊手,与萧别情相视而笑。
“非是白姑娘有意推搪,丁兄入内却有不便。”
“哦?”
“萧某无能,无力消解慕容姑娘所受内伤,只得以药物熏蒸之法,缓缓疗伤,”萧别情摇头失笑,“法子笨了些,幸好有效。”
“那映葭她……”
“男女大防,多有不便,只得劳烦白姑娘贴身照料了。”萧别情解释道。
“原来如此,丁某明日又将往宁夏一行,她二人还要劳烦萧兄费心看顾,在下先行谢过。”丁寿躬身施礼。
萧离连道不敢,又迟疑问道:“兵凶战危,丁兄此时还要出行?”身在军营,他对边关战事多少耳闻一些。
“正因如此,不得不往啊。”丁寿耸肩苦笑。
听丁寿略说大概,萧离神情激昂:“丁兄铁肩担当,舍身犯险,萧某怎甘人后,快意堂愿请缨相随,望丁兄莫拒人千里。”
“萧兄拳拳赤心,在下感受,只是此间还要仰仗一二,”丁寿为难地指向帐篷,“此番便息驾营中吧。”
“慕容姑娘所用草药早已安排妥当,只消每日送到,白姑娘自会取入,萧某在此无用,反倒是丁兄宁夏之行,在下可略尽绵薄……”
倚在门内的白映葭侧耳聆听,帐外二人脚步逐渐远去,一双晶眸凝望掌中屠龙短匕,沉吟不语。
***
“大人,请用茶。”
丁寿回到下处,迎面而来的便是民妇王九儿,司马潇拎上裤子不认账,甩手而去,将这女人丢给了自己,妇人哭哭啼啼,自言贞洁已失,无颜与乡邻见面,只求侍奉身侧,当牛做马报偿大恩。
哭得凄惨,引得丁寿恻隐,何况这女人颇具姿色风韵,这样的善事二爷素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便把这女人带回了花马池。
九儿将茶盏放在丁寿手边,见天色已暗,又在边上引火掌灯。
火苗晃动燃起,昏黄灯光洒在九儿俏丽的娇颜上,朦朦胧胧,更添了几分动人媚态。
“军营不比自家,住的可习惯?”捧起盖碗,丁寿用盖子推开茶沫,轻呷一口问道。
“谢大人挂怀,奴家一切安好。”九儿垂首低语。
“待此间事了,回京为你再寻个好人家,那里无人识你,也无须担心名节之事。”丁寿将茶盏放下,故作随意道。
王九儿张皇跪在丁寿身前,连连叩首道:“破家之人,蒙大人收留已是厚恩,岂敢妄想再醮他人,只想尽心服侍大人起居,纵使粉身碎骨,也要报答万一。”
“言重了,爷可不要什么粉身碎骨虚头巴脑的报答……”丁寿抬指勾起妇人下巴,眼神轻挑,“要的是尽心尽力,知情识趣,你可明白?”
俏脸微红,九儿眼波荡漾,媚声道:“奴这条命都是大人给的,只要奴家有的,大人想要,敢不奉上……”
丁寿哈哈大笑,还想再进一步,忽听外间郝凯的大嗓门响起。
“卫帅,卑职求见。”
“真特么败兴。”丁寿骂了一句,王九儿也迅速起
身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