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条更粗的大腿也没啥心理压力。
「好说好说。」丁寿没想到一句客套话,让王琼有这么大反应,只得尴尬地
笑声应和。
「不是王某自夸,六部司务某可信手拈来,也曾主过一省藩司,哦,当年治
漕时曾着有八卷,朝立,快去将书取来一份赠与缇帅。」
「不急不急,仁伯,仲卿兄,先用饭。」我要你那几本书当枕头么,丁寿心
底翻了个白眼。
「缇……哦,贤侄,依你看这朝中……」王琼这心头一热起来,短时间还熄
不得火,自荐之后便想打听空缺。
正当丁寿头昏脑涨地应付雄心万丈的王琼时,花厅次间的隔扇门后,又是「
啪」的一声脆响。
「谁?!」王琼真的怒了,这府里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一个个笨手笨脚的,
让丁寿以为自己家都管不好,还谈什么身膺重任。
「爹,是我……」亭亭玉立的王茂漪一反常态,扭扭捏捏地转了出来,哭丧
着脸道:「方才不小心,将您那个白玉花觚打碎了。」
「什么?!」王琼心疼得直抽抽,那白玉花觚造型古朴,用一整块羊脂白玉
凋成,珍贵非常,是他的心爱之物,怎么这就碎了!
「你你你,我我我……」王琼气得语无伦次,指着女儿的手指直哆嗦。
「父亲,小妹也非有意,您且消消气。」王朝立疼惜妹子,急忙劝解。
隔扇花罩后伸出一只白嫩手掌,将王茂漪拉了过去,随即白氏款步走了出来
,「行了,老爷,一只花瓶而已,碎就碎了,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什么叫碎就碎了,那仅是一只花瓶么,羊脂玉的!王琼被自己老婆两句话弄
得血压飙升。
「知道你不在意这个,只是想给孩子个教训,可也得分个时候,让人家客人
见了笑话。」白氏向王琼身后位置使了个眼色。
王琼这才省起还有丁寿存在,回身施礼道:「管教无方,让缇帅见笑了。」
王大人这称呼一时半会怕是改不回来了。
丁寿没有搭理王琼,只是向着玉面绯红的王茂漪笑道:「茂漪小妹,芳驾安
好?」
王琼狐疑地打量女儿与丁寿,「缇帅见过小女?」
「这个么……」丁寿扭头见王朝立对他微微摇头,再见王茂漪看着自己的眼
神中满是乞求之色,粲然一笑道:「却是不曾。」
「小侄在京师教坊偶遇顺卿,曾听他言及家有幼妹茂漪,秉姿容,擅文采,
能书会画,为当世才女,小侄早慕芳名,想望风采,今日一见,果然神清骨秀,
有林下风度。」
王琼洒然长笑,「缇帅过誉,小女顽劣,不习针黹,只爱临池舞墨,教缇帅
见笑。」
转首一副严父派头,王琼喝道:「女儿家如此毛躁,成何体统,还不快来见
过贵客。」
「小女子拜见缇帅。」王茂漪盈盈万福,抬眼间满是感激之色。
「贤妹不必多礼。」丁寿哂然,「茂漪小妹家学渊源,诗有急才,来日还要
多加讨教,届时望勿藏私才是。」
王茂漪自然知晓丁寿说的是那档子事,俏脸羞红,低声道:「若丁兄不弃,
小妹随时候教。」
王琼老儿仔细观摩二人神色,直觉这二人怕是没表面这般简单,突然心中一
动,「缇帅少年得志,伫立朝班,未知可曾结褵?」
「小侄行止放浪,中馈尚虚,教仁伯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