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扫周围,压低声音,
「冲泥巴的事儿来的?」
「金湖小区的那个案子,到现在也没破不是?你想想你那牙,多引人注意啊!」
邵飞又想起一茬,面部逐渐扭曲:「他还看我手指头来着。」
「这不更是对上号了么!?」万树激动起来。
「那怎么办?警察把我当凶手了!?」邵飞更慌。
好在万树脑子还算好使:「要算,你也得是受害者。这锅扣不到你头上。」
想到这儿,俩人还算松了口气儿。
「归根到底,你不也没干什么坏事么?你怕啥?」万树又说。
「我用泥巴弄过钱啊,你忘了。」邵飞心虚道。
「你只要闭紧嘴不提泥巴,他能把你怎么样?」
「可是那是警察啊,他们要是审问我,监视我,那我就得把泥巴藏起来。那
边还吊着许浩龙呢,要是几天不用泥巴许愿,他可就回来了。」
万树轻轻点头:「这是个问题。」
邵飞心慌意乱之下,一咬牙:「要不还是把许浩龙弄死吧,要不就把那个警
察弄死!」
万树差点跳起来:「别胡来啊你!许浩龙要是死了,他背后的那些人还不摸
到你头上?」
「他们没证据啊!」
「那些无法无天的人还管证据?!而且那警察刚问完你就死街上了,本来不
怀疑你也怀疑上了,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万树几句话说的邵飞脑门冒汗:「那你给我出个主意!」
「咱们手里捏着泥巴,还能让人堵死活路么?」万树沉声说,「我觉得,是
时候试验一下研究成果了。只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愿望,就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代价怎么办?我们能负担的起么?」邵飞担心的说。
万树点点头:「这回我也出一把力。」
许浩龙事件平息之后的几天里,两个人沿着最初的思路,好好地研究了一下
分担代价的机制。他们猜对了,当他们两个一起把泥巴抹在身上之后,许愿的代
价得到了极大的抵消。他们逐步尝试之后发现,哪怕是之前会让牙齿脱落的愿望,
在两个人的分担下甚至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可是那仅限于「移动」这一种愿望。很明显,想要解决这个警察带来的麻烦,
单纯的「移动」是做不到的。
而万树打算付诸试验的第二个理论,就是「移动」之外的愿望实现方式。
比如影响自由意志。
关于这一点,他们并不是没有做过试验。万树曾经通过把「恐怖的图像」移
动到邵飞视网膜的方式达成过类似的效果。眼前冷不丁出现一个血呼啦的尸体,
饶是邵飞有心理准备也被狠狠地吓了一跳。
一刹那乃至一小段时间内,诸如惊恐、慌乱这种短暂的情绪爆发,他们完全
可以用「移动」这种简介的方式来实现。但想要真正的影响一个人的意志,比如
让警察忽略邵飞身上的疑点,就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货真价实的许愿。
况且让区区一个警察忽略疑点,并不能摘除邵飞身上的嫌疑。那个警察的上
司和同事又怎么办?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警察再次跑来拿邵飞问询?总不能把淮
京市整个警察系统一锅端了吧。
这也就是万树急着要实地测试的原因。时间拖得越久,那警察把信息扩散出
去的可能性就越大。按照邵飞说的,他们离开也就半个小时,应该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