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老师估计又要反悔了。我记得昨天晚上老师身上还剩一个,在钱夹里放着吧。”
他手指已经寻到郑橙的敏感点,一面毕恭毕敬地解释,一面作威作福的地按着那一处。
郑橙闭着眼压住喘息,从牙缝中吐出一句:“没了。”
在他内穴中扩弄的手指顿时止住动作,男孩缓缓抽指出去,接着,一个灼热的冠头抵在了郑橙穴口。
郑橙眼瞳睁大,慌转脸过去,但勃起的阴茎已势如破竹地贯穿了他。
“啊——”
郑橙尖锐叫出来一声。
好在男孩早前已经将花房门上了电子锁,没他的瞳孔信息连管家都闯不进,花房四周往常是青砖或玻璃背景的显示屏换了成了花海的逼真背景,周楠甚至调高了花房恒温装置设置的一般温度。
如此失了感官的设置郑橙总会以为这是一场在晴天暖阳的花丛中的性交,因而相当耳热。
以男孩的性器的尺寸,猛地进入时他双膝一软险些跪了下去,但男孩又轻松地握住他的腰,强令他将将撑腿站着。
周楠每一次抽插都用上蛮力,目标准确地只往最令他抽搐的那块软肉上撞,带的郑橙硬挺起的阴茎在胯前一晃一晃,男孩动作太大他不攥紧长椅的椅背怕站不稳,因而无法抚慰身前可怜地吐着前列腺液的物什。
郑橙也不避讳,做都做了,也放声叫起来。
周楠听他难耐的喘息,胀粗几圈,又狠插几十下。郑橙比他高半头还要多,又生得高腰长腿,他原本得踮着脚才能顺畅些从下插他,可这不是长久之计,他中途让腿酸腰软的郑橙跪在长椅上,向后翘起屁股迎合插入。
如此一来性事方便许多,周楠也欺身上前,将阴茎全根埋入,待对方丰满的臀部贴上前腹,长吐一口气。只感受着那眼密口一放一吐的绞着他的巨物,动作细小地在肠壁中缓缓的磨着,伸手到前方去握住老师硬得涨紫的阴茎,附耳低声道:“昨晚我走后莫非老师又去找了别人?”
“没没有。”他的老师摇着汗湿的头颅否认。
男孩却全当没听进去,苦闷地搂住他的腰,继续在他耳边吐息道:“我做得有那么差吗?我分明研究过方法的啊。”
“不差。”
“那老师昨天晚上为什么还要再去找别人?”
郑橙给周楠磨得发疯,那根长硕的阴茎在里面缓缓转圈又撑胀得厉害,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被一个小孩威逼这个事实眼看就要爆发,却忽得察觉到背上有一滴温凉濡透衬衣打在他后背,接着更多滴落下来,身后的男孩也哽咽起来。
郑橙保持跪着的姿势略带惊恐地转过头,果真见到周楠眼泪珠子断了线得往下掉,又委屈又无助。
这他妈简直是无妄之灾。
郑橙闭眼深呼吸,因他弯着腰面前是又椅背,他又热又乱的吐气被打回来,再睁开时眼前镜片都呵上些白气,但仍隔着白花花的镜片真诚地盯着男孩眼睛,耐下心解释说:“我走的匆忙,那个安全套忘在旅店了。你之后,我没再去找别人。”
周楠往下掉的泪收住一点,抽抽噎噎地问:“老师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昨天晚上我很爽。”郑橙甚至有点怀疑这孩子来这一出是在专程逗他玩,转过头去闷声交代说:“这时候别叫我老师。”
周楠抹一把脸,贴身上来隔着衬衣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吻上去,悄声说:“我好高兴啊。”
郑橙装哑巴没再回他,随着后背上吻的上游,最终在他耳际上舔吻,一一填过他摘下耳钉后的耳洞孔,涨在他后方的肿块也渐渐活动起来。
临了周楠一把将他推倒在长椅上,正面对上按紧他双腿往里锲入。那长椅并不算多宽,他一小半身体没着落,被操到一只眼镜脚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