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昨晚虽然黑,可我都还记得与你一道抽烟的那些人的长相,找一个出来当证人还是不太难。扎根在那种街道里的人,履历上没污点的是少数。”
“哦?”郑橙的余光随着男孩的绕圈而转动,心想这小孩懂得倒不少,终于,放松口风:“你想怎么样?”
男孩见有商榷余地,大眼睛眨起来,先前成竹在胸的气势顿时软了下去,有些不大好意思地道:“我昨晚做的很差吗?”
“啊?”
“我是问”
“我听见了,”男人打断他试图再一次的提醒自己昨晚上的荒唐事的意愿,“别再提昨晚上的事了,小少爷。”
周楠听见这身称呼,顿时又找回来昨晚气血上脑的感觉,慌着低下眼抑制住嘴角不停的上翘,一时甚至忘了对面的人刚让自己摆了一道。
沉默好久,男孩才又小心翼翼地抬眼问:“我做的真的很差吗?”
“我昨晚上说过吧。”郑橙摘下细银边眼睛捏起眉心。
“别人跟我讲,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没几分可信的。”
“你如果不信,再去找别人试去。”
“”
“你的长相应该不难找到。”
“可我不喜欢红灯区的那些人,对同年龄的男孩子女孩子也没有兴趣。”况且都没你好看。
“我靠!”郑橙低骂一句,手指快要将细丝眼镜框捏变形,“那你究竟想”
“你再让我试一次。”周楠舔了一下薄薄的嘴唇,笑着眨眨圆眼睛:“之后我保证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郑橙后撤两步,“怎么?你当我傻?”
“试过之后再提这个我就是小狗!我可以立字据!”
“立下猥亵未成年人的书面文字?我是该等着你交给你爸还是交给星际最高警署让他们来抓我蹲局子?”
“可是我情愿呀,而且是我的胁迫你。”周楠诚恳地对他说。
“我怎么知道你居的什么”
“你昨晚上不也看出来我没成年啊,不还是让我进”
“我错一次还要再错一次?我欠的?”
周楠咬了咬嘴唇,偏过头去,手指拧着他的袖口不愿撒手放过他。
当下这副僵局郑橙几乎要把肺气炸,恨不得把昨天那个只为玩味而走错一大步的自己给掐死,最终仰起头深呼吸好几口气,终于点点头,做出让步。
男孩惊喜地冲上前去搂紧他的腰,仰起脸重拾昨晚上时的羞怯笑着望他,说我差点以为你不答应呢,我好开心啊。毫无刚刚威胁过他的模样。
郑橙若不是腰间正被两臂重重箍着,怕是也只以为刚才是自己的一个噩梦。
他昨晚就奇怪,看上去瘦弱的男孩手劲怎么会那么大。
与昨晚一样,推他在木椅上时,死握在腰上的手上因紧张发了层湿汗,像是生怕人给跑了。
郑橙长裤褪到膝弯,上身只剩一件衬衣时,男孩仍是死死攥着他的腰,直到郑橙因疼发出一声嘶,他才意识过来,手劲松开些,对着背对他的男人说:“不好意思啊,我一直学散打,手上经常忘了轻重。”
郑橙有些诧异,偏过眼打量一下男孩纤细的手臂:“你还练散打?”
“嗯,从小我爸就让我学,说对身体好,还能维持身材。”周楠伸指扩张的间隙满意地嗅闻着男人身上留下的苦橙香说道。
“你这瘦干干的身材有维持的必要吗?”灵活的手指在内里曲起刮掻,郑橙蹙紧眉心握紧倚边,把眼收回来望向对面的一株白百合,轻声道:“你爸最该干的分明是多喂你吃点饭。”
周楠说我改天跟我爸说说,又问你钱包在身上吗?
“你干嘛?”
“我房间有套,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