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虎视
眈眈,不过也都是眼馋的看着,小慧帮忙做饭,光棍们顶多是吃饭时趁接馒头的
机会摸一把手。这小慧本来在长春每晚几百上千的赚,现在来农村跟王海喝西北
风,哪那么容易接受,只是王海承诺赚了钱给她分大头,她才同意。
书归正传,我和王海在小寡妇张秀琴家待到晚饭后,见到平哥回家待了半个
小时又出门了,于是跟了上去,两人尾随平哥来到二癞子家,眼见平哥进了屋,
就找个地方猫着,等他出来。
此时接到了王海战友的来信,李伟正从平安县开车赶回来,开的自然是林业
局的车,到了新余乡,放下车,骑了个摩托车回来,王海战友一直跟到马字村。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李伟才从自己家出来,钻进了平哥家的大门,此时已经是晚
上8点多了,我和王海却还在二癞子家门口傻等。
时间来到9点半,二癞子家的热闹还没散,平哥却自己出来,直奔小娟儿的
小卖部。平哥来到小卖部,依然走的是后门,我和王海耐心地等到小卖部的灯开
了又灭,又过了十分钟,命王海猛地拽开白天被动过手脚的小卖部的前门,门开
后,我和王海迅速冲进去,拨开电灯,只见小娟儿和平哥同在小炕上,披着同一
张棉被,各自手搭凉棚挡着灯光,无比惊恐地看着破门而入的人,不过仔细一看
是我和王海,似乎没那么怕了,而是气愤的表情。
「你俩他妈想干鸡巴啥?」刘玉娟恼羞成怒地骂问。
「你俩瞅瞅外面。」我顺手指了指窗外。
小娟儿和平哥一时间一起看向窗外,隔着糊了塑料布的玻璃窗,隐约能看到
一辆小箱货缓缓停到小卖部门口。这车刘玉娟不会不认识,那是他老公贾村长的
车,平事不是贾村长,就是贾村长的弟弟开着这辆车给小卖部补货。
这时,两人才真正吓出一身冷汗,手足无措间,只听到贾村长从驾驶位下来
,关了车门,然后对着副驾驶座位下车的人问到:「屋里咋还点着灯呢,你刘婶
儿干哈呢?」
没听到另一个人的回答,就见小卖部的门开了,贾村长站在门口正要进来,
而后面跟着的竟然是柱子。
「咋还打呢?货我都拉来了,直接送油田去是咋地?」贾村长开口问他媳妇
刘玉娟,而此刻贾村长眼前的景象是小娟儿、平哥、我和王海四个人围着麻将桌
扔着牌,小娟披着羽绒服,其他三个人衣着整齐,炉子灭了屋里很冷,四个人顶
着寒冷码长城。
「啊?哦……哦,那个,先卸货吧,明天让他们自己来糗(取)吧。」小娟
儿是个聪明人只迟疑了一下,就赶紧圆了回来。
「手机咋滴还坏啦?」贾村长又问。
「嗯,完犊子了,摔了一下让我。」小娟儿头也不抬,直盯盯看着牌桌。
于是贾村长带着柱子去卸车了。
此时的小娟儿和平哥才松了一口气,衣着整齐只是上半身,下半身还光着呢。刚刚贾村长进门的时候,小娟儿动作快,还穿了一条线裤,而平哥则是只穿好
了皮大衣,光着屁股坐在冷板凳上假装打牌。
一切没那么巧合,老子算计你们不是一天两天了。初一到十五,贾村长不是
带老婆回平安县就是在家守着老婆,李伟要陪局长值班,平哥这几天一直在家里
过夜,相信李伟和小娟儿都憋坏了,今天刚好是这三个家庭能够正常运转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