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苞米地里干的刘寡妇滋哇乱叫的事,不少人都亲眼见到过。如今快六十
岁的何志武估计也是干不动了,消停了很多,村里没爷们的女人再不用躲着他走
了。
柱子他们说的可能有些夸张,毕竟村里一共才这么两百多户人家,难不成都
让他老何强占过?不过听得出来,这老何只对没依靠的人下手,他搞的女人,都
是寡妇和留守妇女,家里有男人的不搞,他打的,都是五保户,残疾人。多了不
好说,20几个女人总是有的。
不过老何绝不是一个满脑子精液的好色之徒,而是一个有眼光有胆识的聪明
流氓。他懂的用政府拨下来的修路款,换成石子夯实的土道,不仅宽敞结实,还
省了不少进了自己腰包;他懂的改粮库的记账,向上少报产值,把粮食卖了分给
村民,还得上面的救济款;他懂的私自放猎户和渔民进山下湖,采了山货打了鱼
虾,哪一点少了他的份;更懂的叫胡涛改油田账目,每年从三田拿到几十万。
村里芝麻绿豆大点的权利被他无限放大,他住着村里最大的瓦房,两个不成
器的儿子花钱上了大学又在大城市里买房子成家。而且他懂的丢芝麻捡西瓜的道
理,他对村里大户的小恩小惠从不吝啬,这也是为啥他们霸占村支书十几年的原
因,总有人拥护他。
说到平哥,柱子几个干脆怀疑他就是老何的私生子,他何志武风流一生,操
过平哥他妈又有啥奇怪的。不过我却能确定不是,因为何志武对于平哥只有利用
,没有照顾,对他一点也不好。
……
牛亮回平安的当天晚上,我便接到了徐仝刚的电话。
「喂,是李总吧,我是徐仝刚……这个,听说牛秘书不懂事,把您给得罪了
,您这教训的是……嗯嗯……这个绝不是我的意思……我替他道歉。关于收购的
事吧,我也就是有个想法,你们严总要是有兴趣,找时间坐下来谈谈……嗯嗯…
…这生意的事儿嘛,别因为下面人不懂事坏了和气……嗯嗯……好,那我等你消
息……嗯,好的,再见。」
挂了徐仝刚电话,又让阿彪他们加戒备,这两天我又搞了两辆面包车来
,这么多人出行没车不方便。而王海也把在林业局开车的那个战友挖了过来,又
叫了几个平安当地的朋友过来跟我混。不过我有言在先,油田没开业之前,这些
人管饭没钱发。阿彪一伙自不在话下,都觉得跟着我能干大事,王海叫的几个却
都是慕名而来。王海跟这几个人说,平安鼎鼎大名的地雷都让我给打成了残疾,
这几个人也就铁了心跟我干。
不过胡涛年底结算给我剩的这点钱实在不禁花,我大概算了算,不给他们发
钱,就光养活这几十张嘴,也挺不过俩月,所以,三田必须早点开张。
这段时间毕超一直没给我回复,估计他这条线要断了,而王海的战友也被我
安排回林业局打听李伟的消息,另外几个平安来的弟兄也安排下去打探徐仝刚的
消息。
二月中的下午,我带着王海下村里,来到小寡妇家。小寡妇大半个月没见到
王海,那叫一个热情,你王海晚上天天搂着小慧夜夜激情,小寡妇每晚却搂着半
瘫的公公,不过,今天有正事儿办,王海也不打算留下过夜。
说起小慧这半个月在三田,倒也安安分分,奈何几十个血气方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