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

抬起头,声音嘶哑道:“不进去……”

    往常她不愿意了,他都说「不做」,今天则是「不进去」,就能看出这男人有多坏了。

    陆银屏护着自己的亵衣,拼命将他往外推。

    “登徒子!天天净想介事儿!要不要个脸了!”她怒道,“配种的母猪还有休息的时候呢!你是想玩死我!”

    “但凡要点儿脸,朕就得不到四四了。”他熟门熟路地解开亵衣,将头埋了上去。

    陆银屏仰着头两眼含泪,不消片刻自己也动了情。

    正寻思要不要给了他时,他却松开了嘴,气喘吁吁地靠在她胸口上。

    “你可听说过先帝?”

    先帝便是哀帝,已去了许多年。太祖将基业打下不久后因病疠而亡,先帝少年登极,守疆扩土大力举贤,倒也做过一阵时间的明君。

    只是后来依然走了拓跋家的老路子,终日酗酒杀人不说,一日在鹿苑打猎,竟一时兴起「御幸鹿妃」。荒淫如斯,提都不敢提。

    这话让陆银屏怎么接?接了是不是马上大结局?

    她细琢磨半晌,最终期期艾艾道:“先帝文韬武略,自然……自然是……”

    「自然是明君」怎么都说不出口。

    天子知道她说的勉强,索性与她坦诚。

    “都说鲜卑人或有头痛胸痹暴躁之症,或嗜杀好色贪口腹之欲,皇室最甚,其实并非如此。”他嘲讽似的道,“凡人谁不好吃好色?谁一生无病无痛?”

    陆银屏抓着他不老实的手低地骂:“那你还老闹我!”

    “你听朕说完。”拓跋渊反手握住她的,轻轻地道:“然而上述症状,我皇室男子占了十成。”

    陆银屏一呆:“不会这么巧吧?”

    “就是这样「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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