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

    便是生子那次,生完就被一杯鸩酒赐死。这事儿成了禁忌,无人敢拿到台面上来说。

    阿满依然对陆贵妃比较感兴趣,当下掖庭里的嫔御无论贵贱尊卑,都会说上一两句,听得多了什么话都有。

    “今儿您看见贵妃下巴的没有?”阿满指了指自己的下巴,“这处破了,还穿个高领,遮都遮不住,早叫奴看到了。”

    全嫔蹙眉道:“那又如何?”

    阿满无奈地看了一眼主子,解释道:“那可是被人咬的……您说阖宫上下谁敢咬她?”

    全嫔咂摸出了道道来,一脸恶心:“你是说……陛下?”

    阿满点头,极为不屑:“以色侍人,这「色」还是借的死人的光,奴瞧着她也就这阵儿了。陛下天赋异禀,体力过人,宫里哪个嫔御承了宠哪个不是歇上十天半个月的?她天天作践自己身子,早晚得死在徽音殿里!”

    回了徽音殿抱着二楞子逗玩的陆贵妃,连连打了数个喷嚏。

    苏婆端了热汤来,嘴里埋怨着她:“不是风寒大好了?怎的又打喷嚏。”

    陆银屏揉捏着二楞子爪子上的肉垫,头也没抬地道:“今儿我嫌她们太吵,刺了两句,没准儿现在正咒我早点死呢。”

    苏婆「呸」了一声:“别把那个字挂嘴边,多不吉利!”

    陆银屏躺在矮榻上,将狗抱在怀里揉。

    “婆婆,我睡会儿,晚上吃东西了再叫我。”

    “跟女人打交道就是劳心劳神。”苏婆表示理解,“小姐好好休息。”

    门被带上后,陆银屏又睁开了眼睛。

    殿里燃了香,白日檀香夜间沉香。屋角的冰寒气四溢,窗外一片嘒嘒之声。

    面前的那扇翡翠孔雀屏还是拓跋渊在东阁里找到的,又让人架了进来。

    贵重是贵重,漂亮也是真漂亮。可这玩意儿一撞就碎,吓得她宫里的人除了她自己都绕得远远的。

    陆银屏抱着狗,琢磨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崔灵素弄死。

    陆银屏也不想如此做,但总不能杀了崔旃檀。眼下拓跋渊虽然宠她,但他看似温和,实则阴晴不定,没准儿哪天想起来这事儿又要折腾得她半死不活。

    又或者她有一日不得宠,他会拿此事做筏子杀了她也不一定。

    知道她和崔二好的人不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想让这事儿翻篇,崔灵素一定不能留。

    可……她没杀过人啊,谁来告诉她,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一个人消失呢?

    毕竟心大,眼前摆着这么多事儿,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看着一片漆黑。

    陆银屏一动,便发现自己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天子不知是何时来的,贴着她侧躺在榻上。由于身量太长蜷缩不开,一双腿置在外面。

    二楞子早就醒了,一动也不敢动。见她也醒来,这才连跳下榻去连滚带爬地从定制狗洞里爬出殿外。

    拓跋渊睡得浅,感觉她醒来,闭着眼去寻她的唇。

    陆银屏用手肘捣他:“我今天抱了一下午狗。”

    拓跋渊眉头一皱,仍是没有睁眼。

    “一会儿再洗,先给朕亲一口。”

    陆银屏凑到他脸上,「啵」地一下亲了一口。

    拓跋渊嘴角一勾,睁开了眼睛。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唇舌交接,柔软和细腻并在。陆银屏被吻得七荤八素之时,察觉他的攻势向颈下转移,瞬间灵台清明地抱住了他的头。

    “月事快来了,这两天不行。”她慌张地道,“什么都能答应你,这个是真不行。”

    拓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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