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

,委婉地问:“ho run?”

    江枭肄撑起头,“你可以自己检查。”

    顾意弦咬牙看他几秒,往床尾挪动,手腕被拽住一拉,再次跌到他怀里。

    江枭肄从背后拥抱她,手臂紧紧箍住,下颌搁在她发顶,嗓音惫懒,“乖,再陪我睡会儿。”

    “睡你个头!”顾意弦忍不住骂,手脚并用地挣扎,两人肌肤若即若离,腰被掐了把。

    “再动,我不介意现在全垒。”

    江枭肄的语气很淡暗含警告,他的动静变化即刻传导。

    审时度势,顾意弦忍气吞声,安静乖顺下来,向往后挪拉开些距离,他也顺势握住她的手,用力而牢固,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偾鼓涌跳。

    相伴而卧的姿势有种恰到好处的温煦倦怠,她枕着他光裸的手臂,脑袋清醒着,左思右想。

    昨夜两人暧昧至极,江枭肄竟然没有趁人之危,而且身体没有粘腻感,耳环项链也摘了,包括卸妆护肤。

    大多数男性□□中只顾自己爽,变态是真变态,细心程度超乎想象。

    “你为什么没做到最后一步啊?”

    江枭肄低哑地笑,“我现在可以成全你。”

    顾意弦咬牙切齿地赏了一个字:“滚。”

    他眯起眼,“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破罐子破摔。

    他棱角凸显的腕骨向上轻轻一抬,拽了拽她浴袍的系带,“哪种剐?”

    顾意弦气极,翻过身,怒视他,“江枭肄!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昨天你根本没有醉!还对我做那些事情!你明明知道我——”

    “万小弦。”

    她一愣,他怎么还叫万小弦这名字。

    江枭肄捉过顾意弦的手放至唇边,轻吻她的掌心,“你能不能抛却那些东西,用心感受我到底为什么那么做?我做的或说的还不够明显吗?还是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闲让你误会,或者你觉得我对谁都是这样?”

    她抽出手,“谁知道你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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