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

,物极必反,胜不骄,江枭肄退而求其次,吻顾意弦红涟涟的唇角,“这里。”

    他的指依次轻点她的手、腿、足,绝不逾矩。

    有品的男人从不挑三拣四,斯文绅士才能获取信任度。

    “或价值互换,你知道的,我是甘愿吃亏的甲方,对你一向乐于先付出。”

    顾意弦眼睛睁不开说没听懂她好困,江枭肄说没关系的宝贝,表示一位合格的未婚夫应该学习亲力亲为。她欲理还乱,头发被轻轻抚摸很舒服,她缓缓闭上眼,警告他别耽误睡觉时间。

    “很快。”

    江枭肄的嗓音抑着笑意。

    酒精催化蔓延至每条神经,顾意弦迷迷糊糊中手被抬起来,他的掌心包住她手背合拢。

    江枭肄不应该喝醉了吗?他怎么一点都不困?

    现在时间很早江枭肄不困,能让顾意弦喝醉的分量对他只是微醺。他不想也舍不得吵醒睡着的人,他对她一直是克制而温柔的。

    顾意弦穿着墨绿衣裙安静地平躺在沙发,江枭肄小心翼翼察看她修长纤细的手,掌心柔软,冰肌玉骨,他握得很紧,他的高体温让她的手分泌细汗。他长吁一口气,继续欣赏她笔直的月退,细腻柔滑,韧性极好。砚山被不知疲倦的夜幕涂成深墨,他捧起她的足,爱怜地吻了吻,并拢如月牙,拱圆如满月。

    江枭肄注视顾意弦的睡颜,从嘴到头发,没有一处不美好令人沉醉。他承认自己有点变态,但今日还是算了。

    也许结婚的计划该早日提上日程。

    他转身去卫生间拿湿毛巾与洗漱用品。

    卸妆,洗脸,细致涂抹护肤品,擦拭干净属于他的痕迹,再缠绵悱恻地吻一遍烙上他的味道,途中顾意弦睡眼朦胧地问怎么还没好,江枭肄告诉她马上就好,然后将她公主抱前往下一个地点。

    沙发地毯斑驳狼藉。

    “很快”“马上”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尤其对一位没有开过荤的男性。

    它们可能是两小时、四小时,甚至不眠不休一整夜。

    清晨六点, 笼罩砚山的雾霭缓慢移动,外轮山顶如水墨画若隐若现。

    遮掩落地窗的厚帘底端挤进天光隐约泛白。

    顾意弦有了动静,闭合的眼睑轻颤, 似乎要醒来了。

    感知逐渐恢复, 掌心, 大腿根部,小腿, 脚心像被用海绵包裹的硬石摩擦过, 火辣辣的灼烧感, 还有前端像被蜜蜂蛰了,肿痛发胀。

    浑身热腾腾, 脖颈枕的不是绵软, 她疑惑睁眼。

    坚实健硕的胸膛, 流畅的肌肉线条, 健康的麦色皮肤。

    呼吸一滞, 顾意弦茫无头绪以为在做梦,抬手轻触。

    ???

    “弦弦。”

    低磁沙哑的嗓音落在发顶,透露几分餍足的慵懒。

    由颈而背被爱抚摩挲,她唇微张, 僵硬地仰起脸。

    江枭肄浓密长睫半遮,深郁的墨绿色浓淡不一, 眼仁净透,致密规律的纹理流漾着温度与光感。

    “你、你”她惊恐而迅速从他怀里爬出来。

    昨天的记忆涌入脑海,江枭肄诉说过去后的画面零零散散, 高跟鞋踩在西裤间, 她坐在他大腿拥吻,掌心跳动的炙热, 还有樱桃。

    松垮的浴袍掩不住风光,江枭肄的目光瞬间如点燃的火炬。

    他懒散一笑,唇间勾起小弧,说不出来的性感,“我什么。”

    顾意弦绷紧脸,耳根发烫。

    樱桃之后的事断片了,但成年人怎么会不懂,多次摩擦的灼烧感,幸亏不是一处,否则定要破皮。

    死男人真变态。

    没有撕裂感但不排除技术层面,她犹豫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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