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厚,中指也有老茧,不过没那么多,手掌光滑如玉,跟白梅花差不多。
车还没到站,走廊的位置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对面的两口子也抱着两个大包裹,陆峰冷眼看着他俩,发现他们昨天从包裹里抽出来的衣服还穿在身上。
“你是另一个贼吧?”
把抽了一半的烟丢在地上,陆峰掏出了自己的华子点着,嘀咕道:“来钱这么快,还抽红梅,呛死了。”
这是一座陌生的城市,一个丢了钱和联系方式且举止无措的姑娘,下了这趟车她真的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小伙子,看样子不像是普通人啊?”
“你爸怎么了?”陆峰问道。
每个人看待每座城市都有不同的视角,有人怀揣兴奋,准备大干一番,有人带着苦恼,这座城给他留下了太多痛苦,还有人迷茫。
陆峰没说话掉过头盯着大叔上下打量着,对方被他看的有些不太自在,笑了一下道:“我钱被偷了,瞎怀疑而已,你别往心里去。”
“没想到你也来踩这条线!”
“真的?”白梅花略一思索,小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谁偷我的钱?”
“你说我偷钱?我一个老实打工的,你居然怀疑我偷钱?”
“刚才算错了,你时来运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陆峰把她手抓起来假装认真的看了看道:“你这个钱啊,会失而复得。”
陆峰能感觉到,自己提到‘偏门’两个字,对方手明显抖了一下。
人潮拥挤而去,大家下了车将会在社会上扮演各种角色,至于火车上短暂的相聚,有人喝过酒,有人打过牌,有人聊的宛如知己,都是过眼云烟。
对面两口子站起身准备往外走,陆峰拍了一下旁边的白梅花说道:“下车!”
陆峰紧跟着俩人下了车,俩人也感觉到了陆峰跟着他们,背着硕大的包裹,急匆匆的往前赶,在人群里穿插着。
陆峰拉着白梅花的胳膊一路往前,身后一个络腮胡看到了陆峰,朝着旧皮衣男人一招手,疾步匆匆的往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