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吧,谢谢啊。”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到站了。
陆峰抽了一口烟,盯着他沉声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当贼。”
“马上到站了啊!”
“六点,半个小时后就到了。”
可是两个包裹丝毫没有变小,依然鼓囊囊的。
俩人陷入了沉寂之中,分别依靠在车上上闷头抽着烟,俩人的心思都有些纷杂。
他目光有些疑惑,下一刻就凌厉了起来,喝道:“果然是你偷了钱,把我钱拿出来。”
盖上外套,靠在位置上开始睡觉。
大叔脸上瞬间恢复了和蔼可亲的笑容,用手拍了拍陆峰的衣服道:“他衣服勾破了。”
“叔,你是干啥工作的?”
陆峰早就提防着他,一把抓起棉衣挡在了脖子位置,一根细细的丝线划破了衣服,被里面的棉花挡住了。
陆峰睡的并不踏实,中间知道几次火车靠站,隐隐约约听到旁边的白梅花抽泣,也感觉到对面的两人离开过座位好几次。
醒来发现窗外已经灰蒙蒙的,白梅花盖着外套靠在窗户上睡着了,对面的两口子嗑着瓜子,陆峰感觉整个人精神好了不少,站起身伸了个拦腰发现半个车厢的人都换了。
“天底下都是普通人,大家都是平头老百姓。”陆峰随口道。
每个人都是自己生活的主角,只不过太多的人演绎的剧情并没有那么好,与陆峰相比,他们连生活都算不上,只能算生存。
陆峰目送他离去,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看着棉花乱飞的外套,忽然感觉到手指有些疼,抽出看了一眼才发现食指破了皮,几滴血渗了出来。
陆峰点点头站起身,到了车厢链接处,大叔递过来一根红梅,陆峰点着抽了一口有些辛辣,咳嗽了两声看着门窗外的夜幕。
掉过头看向了陆峰,那双眼睛里满是期盼,期盼这个车上遇见的人说话算话。
“你懂这么多,你不是贼?那个女的就是你同伙吧?大家各凭本事,别砸我饭碗,要不然别怪我下手毒!”大叔说完恶狠狠的盯了陆峰一眼,把烟头丢在地上回去了。
“我俩的钱被偷了,下了车也不知道去哪儿,那些为难你的人,就是贼吧?”
陆峰微微点头,服务员能挣几个钱啊,现在的东莞刚刚兴起,虽然有些产业并没有成为城市名片,不过大城市里,这种事儿已经越来越多了。
大叔盯着陆峰道:“怎么样?”
“我财运怎么样啊?”白梅花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我也感觉出来这一趟不容易,要不是我爸住院需要钱,我不会跑出来。”
陆峰朝着乘务员问道:“现在几点了?”
一些人虽然强打着精神,不过已经扛不住,靠在位置上两个眼皮打架,陆峰安慰了白梅花几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不知道!”
“是,另一伙儿的。”
“你绝不是什么工地的工人,我对于偷这一道也略有耳闻,你们自己道上的事儿,我不想多管,一个小姑娘的钱都偷,未免太不讲道义了吧,还往我头上扣帽子,你惹错人了!”陆峰沉声道:“那个穿旧皮衣的,是一个团伙,他隔一段时间就去厕所,应该从厕所的窗户把脏物丢出去,沿途设点,有人在设定的点儿捡丢出来的包裹,人家偷了钱就转移下火车,根本不怕警察盘查,你们呢?”
“工地上啥都干,拧钢筋,搅水泥,上灰,就是卖苦力气而已。”对方抽着烟,咧嘴一笑,露出一嘴泛黄的大牙。
刚才听乘务员说估计得明天早上七点钟才能到。
“我也给你看看手相吧!”陆峰说着话,伸手把他的手抓了起来,他食指中间关节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