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你怎么来了?”
萍儿是骆凝的人,自然不好留在桌子上陪夜公子喝酒,见状也跑去伺候小姐了。
“可不能这么说,靖王琴棋书画无所不通,那画画的和真人一样,伱再练十年都追不上……”
如果燕王造反,后果可比邬王严重的多。邬王手底下就只有几万没打过仗的私兵,而燕王手底下可是燕州铁骑,正面钳制北梁的主力军;麾下高人更不用说,燕州和梁洲一样,自古都民风彪悍出狠人,还和北梁江湖来往密切,可谓奇人无数……
骆凝知道夜惊堂在想什么,脸色一冷,严肃提醒:
除此之外,还提及了燕州最近和平天教有接触,想请平天教主出山施以援手,但平天教主觉得成事可能性渺茫,没有答应,选择静观其变,让骆凝尽快离开京城,以免平天教被拉下水。
“云璃!”
骆凝眼神有点犹豫:“云璃肯定要找夫家,女人一辈子,遇到个中意的男子多不容易,我这当师娘的,捷足先登还拦着,总觉得……”
夜惊堂把云璃当小丫头看,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他略微琢磨:
“那我以后离云璃远点?”
“三娘,你是睡东西厢,还是就睡这儿?”
秀荷收拾完碗筷后,见三娘扭扭捏捏的敢做不敢挑明,就很善解人意的开口:
“今天街上的账还没算完,我先回去了。三娘,你今晚歇这儿吧,不然这么大的宅子空空的没人住,不好看。”
波澜滚滚……
萍儿说起来还是头一次近距离见夜惊堂真人,有点不好意思,乖巧坐在云璃跟前,抿嘴笑了下。
骆凝眨了眨眼睛,觉得这还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想了想又道:
夜惊堂没想到凝儿能憋出这么清新脱俗的说法,不过仔细一想还挺合理,当下点了点头,凑向脸颊。
??
夜惊堂抬手在白皙脸蛋儿上捏了下:
“凝儿,你再胡说八道,我真收拾你了。还丈母娘……你想玩点刺激的,闺房里我叫你师娘都行,明面上岂能乱来?”
骆凝抬手把房门关上,而后就转身往游廊走去。
夜惊堂感觉凝儿把她当负心汉了,连忙回过身来,认真道:
“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忽然把这消息交给朝廷,朝廷问我消息来源,我怎么解释?说平天教送的?”
“你真挖到前朝遗留的宝贝,会不会不给平天教,转头就交给朝廷?”
正屋中间是客厅,中堂挂着副山水图,上方有‘凌寒阁’三字的匾额,为笨笨亲笔手书,这两天安排人制作送来的,下方则是金丝楠木的罗汉榻,上有棋案,灯光下看起来金灿灿的,干净的一尘不染。
因为情报来源不明,搜集信息的差事不好交给黑衙去办,那让三娘安排手下去跑路,显然比自己两条腿能打听的事情多。
这能叫奖励?
打入冷宫的惩罚还差不多……
夜惊堂给尽力保持淡定不流口水的鸟鸟也准备了个小凳子,发现萍儿和秀荷站在旁边,又开口道:
骆凝心底百转千回,尚未理清楚头绪,房门便打开了。
骆凝端着夜惊堂最爱吃的蒜苗小炒肉进来,听见没良心的云璃揭她短,不由脸色一冷。
“嗯?”夜惊堂左右看了看,抬手在冷冰冰的脸蛋儿上刮了下:
骆凝迟疑了下,扶着夜惊堂的腰,轻咬下唇:
“我没说,只是问问。女王爷真没我聪明?”
夜惊堂当前首要任务,是搜集情报,寻找京城和燕州有牵连的所有势力人物,筛选过目标后才能逐一排查。
“厉害就好好练,过几天让你惊堂哥考校,要是不合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