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是狐媚子,为此还是懒洋洋侧躺在床榻上,慢条斯理解开腰带:
叮
六只酒杯碰在一起。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在跟前坐下:
吱呀
夜惊堂从门内显出身形,朝着游廊望来,意外道:
骆凝滴酒不沾,倒是还好,但折云璃今天过生日,被特许可以多喝几杯,直接喝飘了,为此在家宴快结束时,便被骆凝架着去了后花园旁边的绣楼歇息。
秀荷可不是傻丫头,自从三娘回来后,只要夜惊堂在家,她就被三娘支开,不是去布庄总账,就是去老远的地方买东西,心头早猜出三娘什么情况了。
“三娘这么贤惠,做的菜怎么可能不好吃,再者我们也不挑。以前在双桂巷的时候,师娘有次做小炒肉,一盘菜放了估摸二两盐,惊堂哥一口下去,硬是面不改色给我夹了一筷子,我也面不改色给惊堂哥夹了一筷子……”
“消息来源不明,我只能和查邬王一样,自己去查,到时候再编个瞎猫碰上死耗子的理由即可,平天教主总不能认为没你的消息,朝廷就收不到半点线索,错开消息送达的这几天就好。
骆凝打量着紧闭的房门,微微歪头,眼底一阵古怪——小贼倒是挺正常的,云璃怎么……怎么和打情骂俏挖女王爷墙角似得?
骆凝吸了口气,致使小西瓜鼓鼓,准备进去打云璃屁股,但想想又觉得不对——她凭什么收拾云璃?云璃都十六了,和小贼年纪相仿,一个是刀魁,一个是平天教主嫡传,正儿八经门当户对,她这师娘只要是正常人,都该想办法撮合,跑去阻拦,不合逻辑呀……
“嗯?你怎么知道这些?”
夜惊堂看了眼天色后,把鸟鸟从窗户丢出去,关上了正屋的大门:
裴湘君回过身来,对此自然没拒绝,叮嘱了秀荷两句,还以乔迁之喜为由头,奖励了秀荷一个大红包,才目送秀荷不情不愿的离去。
“回来遇上了,顺势教云璃刀法……这有问题吗?”
夜惊堂提着两壶酒,瞧见屋子里温馨的场景,嘴角勾起笑意,把酒放在桌子上后,招呼道:
鸟鸟有点懵,但还是抬起翅膀,做出碰杯的样子……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院落里也安静下来。
“行了,继续练功吧。夜惊堂,你过来。”
“你想的是我?你明明想的是调理……”
“好了。今天云璃生辰,我在新宅做了饭,你是男主人,等吃了饭,让三娘给你调理好,然后再去忙吧。人是铁饭是钢,再忙也得养精蓄锐不是。”
“师娘,我和惊堂哥练刀法呢。”
“练刀把门关起来做什么?”
“切,我是江湖女子,字写得好看有什么用,惊堂哥哥还偏心护短不成?”
骆凝挣脱不开,便也不挣扎了,把夜惊堂来到游廊拐角处,扬起脸颊严肃道:
“你怎么单独和云璃待一起?”
夜惊堂目光微凝:“什么乱子?”
房间里,折云璃双手握着五尺长刀,摆出推刀式的架子认真演练,瞧见外面的师娘眼神不对,可能是怕被误会,连忙收刀站直:
夜惊堂低头在唇上点了下打断话语,而后打开信纸查看。
“啊?”
骆凝抱着脖子,踮起脚尖很认真啵了口,而后就推开夜惊堂,整理了下衣襟:
“谢谢少爷!不对,老爷!”
骆凝被堵在墙角凶一句,反而有点怂了,眼神忽闪:
“那你说怎么办?”
骆凝也没深究,只是叮嘱道:
念及此处,夜惊堂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当下就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