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前面后面?”
“那你回去就行了嘛,我一个人能照顾惊堂,惊堂也不会被打死……”
“刚才出馊主意坑我是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懂不懂?来,你自己先试试没毛丫头的滋味……”
吱呀
很快,房门从外面推开,一袭青衣的骆凝,悄悄摸摸从外面钻了进来。
骆凝见平天教主没过来,心头如释重负,至于回去,那肯定不不乐意的:
“我已经有了进宫的门路,只需再耐心等待一年半载,就能完成教主的安排,你回去让教主静候佳音即可。”
闺房门窗紧闭,只有里间的妆台上放着一盏烛灯。
萍儿连忙摇头:“教主说了,夫人不回去,我就在这里待着,照顾饮食起居。还有,夫人有什么门路、目前什么进展,都得和教主汇报一声,免得以后出了岔子,教主还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搭救。”
因为是钰虎暗地里交代,夜惊堂不好和笨笨说,进宫也只是打着趁着休假,去鸣龙潭打坐练功的名义。
“教主没来,让我过来送个消息……”
“……”
骆凝见三娘来硬的,准备撕裙子上褪毛膏,自然急了,用手挡着:
夜惊堂这次明白了严重性,皱眉道:
“那怎么办?”
骆凝仔细打量,没在院子里发现平天教主的踪影,便仙气飘飘飞身越过围墙,落在了院中。
呼~
折云璃余光瞧见一袭青衣从墙头冒出来,惊得整个人一个激灵,迅速腰背笔直做好,摆出认真抄书的模样,而后才惊喜开口:
“师娘,伱回来啦!”
夜惊堂肯定不会帮着平天教造反复国,但为了能让凝儿名正言顺留在京城,查事情的过程还是得走一下。
萍儿站在厨房里,熟悉的小圆脸上带着几分为难,正认真刷着碗筷。
骆凝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想揍三娘。
为此骆凝慌了一下后,又迅速强压心神,做出了坦然自若的模样,迈着小碎步走到院墙外,踮起脚尖看了眼。
这怎么可能!
夜惊堂也停下枪势,因为不便出门,只是脑袋探出幔帐打量。
虽然开启方法不麻烦,但这个过程得一整天,开启时动静也挺大,外人根本没办法私自打开。
萍儿不是她的丫鬟,而是薛白锦的跟屁虫,如果发现她出来根本就没有办事,肯定会和薛白锦打小报告。
“仇天合都已经走了,我留在京城就得办事,不办事就得马上回南霄山。薛白锦这是派人来监督我,我要是把人撵回去,薛白锦肯定就自己过来了,到时候她非把你这小贼打死!”
夜惊堂的位置,可以瞧见花园里的假山,高三丈左右,看起来没什么特殊,大魏开国才一甲子,连前朝太后用来偷情的浴池都保留着,这假山估计也没动过,东西应该还在里面,但想神不知鬼不觉把假山打开,几乎不可能。
夜惊堂跪在床榻上,双手扶着白如羊脂的月亮,双瞳间倒影着无痕雪背,也算是在练青龙献爪。
骆凝胡扯一堆,稳住薛白锦派来的小跟班后,连管教小云璃的心思都没了,很快又孤身离开,再度跑回了裴家……
——
夜深人静,裴家后宅。
“你不是说不来吗?呜~……跑来做什么?”
骆凝商量几句后,心里也安定了些,起身想走,但余光瞧见夜惊堂宽厚的胸肌、线条完美的腹肌,以及剑拔弩张的……
为此骆凝斟酌良久,还是汇报起了这几个月在京城的工作:
“年初来京城后,为了救仇天合,我发展了一名教徒,进入黑衙当差;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