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嗯……我离开前和朝廷说了,事情办成就带你们俩进宫学玉骨图,明天我再去问问情况……不过就算能进宫,你也别自作主张,最后让我来办这事。”
裴湘君见此也坐起身来,面带疑惑。
裴湘君箭在弦上,见夜惊堂纹丝不动,还主动扭了下腰身,同时开口道:
“此人姓夜,名惊堂,是我前两月发展的香主……”
骆凝严肃道:“我是平天教的教主夫人,又不是朝廷的人,答应了留在京城找进宫的门路,就得办事,岂能空口白话骗薛白锦?”
按照凝儿的说法,东西放在寝殿侧面的一尊假山下面。
裴湘君顿时无语,重新躺在了枕头上,有些没好气道:
“我还以为多大事,就来了个丫鬟,你有必要和命不久矣似得?”
“……”
夜惊堂微微抬手,解释道:
“不是造反,就是进宫找一样东西,好像埋在承安殿下面。这事不是没可能,但难度估计不小……”
……
裴湘君撑起上半身,回应道:
“你……夜惊堂!你再放任她乱来,我就真回去了!”
萍儿为难道:“教主说了,夫人不回去,我就留在这里协助夫人。要是我回去了,教主定然疑心,指不定就亲自过来看看了。”
裴湘君依旧是猫猫伸懒腰差不多的动作,熟美脸颊带着一抹酡红,轻咬下唇微闭着眸子,怕同在后宅的大嫂和丫鬟听见,倒是没发出哼唧声。
“发现又怎么了?你就说你觉得的凉快自己剃了,再者个把月就长出来了,又不是让你一直当小丫头片子……”
夜惊堂自殿前广场旁边走过,能看到不少朝臣进入太华殿,而雄赳赳气昂昂的大笨笨,就身着朝服走在最前面。
“裴三娘,你别乱来!万一洗澡的时候被云璃发现……”
但她作为教主夫人,公务出差迟迟不回家,还不汇报工作进展,确实说不过去。
夜惊堂?!
萍儿依旧半信半疑:“即便如此,现在夜大侠都成武魁了,肯定被大魏朝廷重用,功名利禄要啥有啥,岂会跟着我们复国?而且夫人根本掌控不住这样的人物,他还知道夫人身份,若是有了弃暗投明的想法,夫人和小姐岂不是……”
院子里依旧干净整洁,夜惊堂居住的西厢房关着,而正屋和厨房则亮着灯火。
裴湘君不上不下的,都等半天了,见此又翻起来,摁住骆凝,从枕头旁边取来药盒:
裴湘君听见这话,皱眉道:“你们平天教想进宫做什么?造反的事情,惊堂可不会干……”
而且如果培养的人,没有混进宫里的能力,薛白锦肯定还是得叫她回南霄山,不走指不定就自己过来了。
夜惊堂熟门熟路来到了鸣龙潭中心的水榭里,腰背笔直盘坐练功,直至湖边打量的宫女离开后,才睁开眼睛,研究起凝儿昨晚说的事情。
“怎么了?云璃惹出事儿了?”
这两件事儿都办成了,肯定得回来复命。
“嘻嘻~”萍儿连忙点头一笑,转头就回去开始写信。
“不管办不办的成,总得放在心上付诸行动,有什么难点,我也好和南霄山那边解释,让她不要催。”
夜大侠竟然是……
垂下的幔帐,荡起水波般的纹路,若有若无能听到碰撞月亮发出的细微轻响。
“不是做给她看,是要正儿八经的办事。”
萍儿颔首道:“教主见仇大侠被放出来,就知道夫人确实在尽心办事,而且得到了能人相助。此人既然已经是我平天教的教徒,教主于情于理都得知道身份,以免以后互相遭遇,却不知是自己人弄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