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根部向上舔舐,凸起的青筋与粗粝的舌苔紧贴,别样的刺激感让男人扣紧了椅子。
手背上的淡色青筋凸起,看起来禁欲又色情。
你来回舔舐柱身,齐司礼浑身颤动不已,喉间发出沙哑又克制的呻吟,看起来快要支撑不住了。可你明明才开始舔,甚至还没爱抚到龟头。
舌头继续向上,含住敏感的龟头,齐司礼终于忍不住,肉棒狠狠地弹了一下,随即被你的口腔裹紧。被紧致温热的口腔包住,齐司礼急促地喘出声,你本来就对他的声音毫无抵抗力,一边舔弄他的性器,一边也流出了水。
你感觉被折磨的不仅仅是齐司礼,还有你。
你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想着哪怕就随便取悦他,让他赶紧射出来就行,但你没想到居然这么酸,男人的性器粗长笔直,弄得你又难受又累的,有些吃力不讨好。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尝试着深喉,最后还是被难受得放弃了,放过了酸涩的腮帮子。你用掌心替齐司礼纾解,总以为他应该快射了,没想到听着他的呻吟喘息声,你的身体越来越动情,越来越湿,甚至想直接坐上手里这根肉棒。
这样的想法很快闪过,却一下被你抓住了。
你站起身,踉跄着跌进齐司礼怀抱中,那不是故意的,你蹲太久腿麻了。
齐司礼下意识搂住你,情欲熏陶下抚摸你的腰侧解开了那处的拉链,这一刻你完完全全确认,这套衣服就是他亲手做的。
与priste上市的新品不同的是,你身上的这一套,裙子的拉链在左侧,而卖出去的衣服的拉链则是在右侧。
经他手的东西他才会这么熟悉。
眼看着男人又想用蛮力撕掉你的上衣,你连忙按住齐司礼的手,齐司礼,这件衣服不许撕!
恶狠狠地凶了他几句,齐司礼愣愣地看着你,紧接着抱紧你的腰,脸埋在你的胸乳处。你松了一口气,下一秒骤然长长地呻吟出声。
他居然隔着衬衫就开始吸你的乳首,上来就不先舔,而是直接吸,那使人魂飞魄散的快感一下子让你软了腰,小穴快活地吐出一股水,浸透里里外外的布料。
齐司礼解开你身上的衣服,该说不说,性瘾犯了的齐司礼其实是有些笨拙在身上的,扣子解了好几次,裙子也是,虽然在前戏犯了这种小错误,可握着性器抵上来时,你还是不可避免地颤抖了。
扩张还未完全,但情欲早就遥遥领先,将你们拖着前行。齐司礼的性器很快插了进来,甬道酸涩,不完全湿润,心中的快感迫使你强烈地想和他做爱,也不再顾及其他,使劲儿向下坐,忍着少部分不适坐到底,吸缠着齐司礼粗硕的性器根部,这才有一种活过来了的感觉。
意识到这个想法,你愣住,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还没想明白,齐司礼就抱着你的腰开始在你身体里驰骋挺动,极其刺激的感觉让你想放声大叫,可是不行,现在可是在办公室。
凸起的每处柱身摩擦过要命的敏感点,你喘着气声,很快就被刺激得浑身瘫软,小穴也流出大量的水渍。
低头看在你身下不断向上耸动腰肢的齐司礼,他神情依旧迷离酡红,肉棒的动作却不含糊,一下下肏开堆叠挡路的穴肉,势如破竹插到最深处,撞出成片的淫水才善罢甘休。
他的表情色极了,满脸潮红,那双金瞳似乎还润着水意,动作不间断地操干,撞击你的臀部,雪浪翻飞,映出半边绯色。
你抱着男人的脑袋压抑着嗓音呻吟,大多时候总忍不住泄出破碎的字音。被干得太舒服太爽了,他的性器尺寸形状各种你都很满意,他的性能力也很强在脑子里思忖这些,你的小动作也停了,感觉自己即将颅内高潮,仅仅是臆想快感就多得不行。
齐司礼变得有些不满,开始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