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看过去,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你的审美是被你吃掉了吗?
急着画稿,紧赶慢赶完工,结果被这男人一顿挑错,偏偏他说的还都是对的,错误处、修改意见,每一点都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你绕过办公桌站到他旁边,并没看到男人的手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握紧。
齐总监,您继续说,我洗耳恭听。你露出谦卑的姿态。
你以为会被齐司礼穿小鞋的,没想到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就好像所有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大度得让人有些诧异,同时也感觉到一阵放心。
哪怕他毒舌到将所有人怼尽你也认了,谁让他是真的厉害呢
将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这是令人不齿的,你和齐司礼显然都还不是这样的人。
在他办公室听训的这半个小时,你真正感受到了国际顶尖设计师的真正实力,从前自视甚高的想法也讪讪地收起一些,你甚至想起来你曾经觉得齐司礼水平会不会下降现在看来,你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看着他三两笔勾勒出精美的曲线,没一会儿就成了一张完整的挑不出错处的设计稿,你内心浮上了些许崇拜的情绪。
大部分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都是有慕强情节的,你不知道其他人如何,你大抵是真的如此。向往着更好更高的平台、渴望变得很优秀,于是更不会懈怠自己,也会积极向优秀的人取经。
而齐司礼就是那个很优秀的,哦不,是极其优秀的。
你指着齐司礼左手边的曲线询问他,男人语气虽然不是很好,但还是很耐心地回答了你的问题。你的重点落在他讲话的内容上了,浑然不觉他的语气有多缓和,丝毫不像刚才怼人时的不虞。
渐渐地,你忍不住越听越入神,齐司礼的每一个修改意见你都能提出问题,直到最后男人忍不住瞥着你道:怎么那么笨。
?听到这话,你有些不爽,反驳的话堵在口中,你很想说自己获得过大大小小的设计奖项,但那些在他面前或许都不够看,他是最有资格说你是菜鸟的人。
好好好,齐总监,我承认我是设计菜鸟,那你可以为我讲讲这个的设计思路吗?你用这辈子最无辜的表情看着他,心里却在指指点点说齐司礼哪怕这么厉害了嘴还是那么毒,真想让他暂时闭嘴。
齐司礼不再说题外话,低头看着你指着的地方,刚想说什么,喉间突然溢出一阵短促的呻吟,那沙哑至极的嗓音瞬间让你醒神。
齐司礼?你下意识叫他的名字,看到他正急促地呼吸,你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连忙蹲下身去看他的神情,生怕他是突发心梗还是什么。
可他的脸色并不是乌青或者苍白,而是极其不正常的红,就好像是性瘾犯了。
目光落到他胯部深色的布料上,那儿果然鼓起了很大一块。
你站起来将他的办公椅往后推了一段距离,随即走到他腿间蹲下,抬头看着他缓声道:齐司齐老师,你这里好像出了点问题,刚好我对它有些研究,把它交给我吧。
突如其来的恶趣味让男人臊得狐耳瞬间弹出来,粉白的绒毛颤动着,他眼角都因情欲泛起了红色。
你解开他的裤链释放出硬挺的巨物,啪地一下弹在你的面颊上,齐司礼的性器是干净的肉粉色,没有任何异味,甚至带着他身上常年的檀香气味。
是不会让人觉得反感的味道。
你先是揉着他的两颗卵蛋,抬头看他的反应,齐司礼早就抬起手臂挡住了脸,不止耳朵,就连尾巴也露了出来,看起来颇为无助地晃动着。
你嗯
他甚至连话都说不完整,显然突如其来的情欲也让他难以招架。
你两边手捧着齐司礼的卵蛋揉弄,舌头顺着齐司礼干净粗硕的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