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也不好说什么,他是你朋友不是嘛?
姜南叹了口气,耐心解释着,表情连一丝一毫异样都没有。
车里当时很尴尬,我和他又不熟,他冷着张脸,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一直扭头看窗外呢,脖子都扭酸了,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
姜南蹙眉抱怨,心道自己也没说错,脖子确实扭酸了,也确实一句话没说。
没及时回你消息是我不好,你在小区门口等了多久?有没有被雨淋湿?
姜南摸着他眼下不太明显的青黛,贴近他柔声问。
昨晚有好好睡觉吗?
姜南有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被这双朦胧的眼认真注视着时,会有被深情眷顾的错觉。
此刻这双眼水光潋滟,眉梢眼角都是温柔。
裴白突然感觉眼眶很酸,他的心鼓胀着,轻轻摇了摇头,头埋进姜南的怀里,用力抱紧了她。
开口声音闷哑得不行。
姜姜,对不起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搬到这儿来住后,我们相处的时间少了很多。我,很不安
他箍住她的手臂收得死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半点也不想要姜南觉得他多疑又麻烦,他竭力控制着自己,想表现得成熟又大度。可姜南太好也太聪明,她温柔的接住自己那颗敏感不安的心,细细抚平心上的褶皱。
想起下车后姜南冲那人的摆手微笑,以及对方回以的晚安,裴白眼神里满是令人心惊的执拗。
任何会把你从我身边带离的风吹草动,我都绝不能忍受。
姜南重又捧起他的脸,温柔安抚着。
不用说对不起,你是我男朋友呀,我不希望你独自烦恼。
只是,裴白,对我们的感情多些信任,好吗?
裴白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嗯。
好
他天生一副好皮囊,鼻梁高挺,一双标准丹凤眼,眼尾上翘,而翘度适中。
眼波流转间,端方清贵的东方韵味尽显。
此刻鼻尖泛红,眼尾湿润,瞧着好不可怜,姜南顿生怜爱,这样的裴白很能勾起她的性欲。
她抚摸着他的眼尾,手指沾去那一点湿润,低着头细细吻他。
吻过眼睑、眉心、鼻梁,含住他的唇,舌头抵进去舔他敏感的上颚。
裴白扶着她的腰只乖顺承受了片刻,动作逐渐变得急躁灼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