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进去。
姜南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点什么。
这人还真是别扭得有点可爱啊。
她略微用力,挣开被圈住的手腕,白腻纤细的胳膊主动抬起,攀附住裴白的脖颈。
仰起头,舌头主动勾缠住裴白,不似对方那般温情细腻,姜南舔咬含吸,情色至极。
裙摆随着一只腿的曲起自然下落,堆积在腿根处,姜南弓起膝盖,来回蹭顶着裴白两腿之间早已胀大的性器,满意的听见对方意料之中的闷哼。
姜南贴着他的嘴唇笑:看来离得远也没什么用嘛,还是好硬啊
裴白被顶弄得腰眼发麻,抵着沙发的膝盖控制不住的发软,脸上涌现出潮红,他喘息着重新堵住姜南的唇,使气般不许她再说出揶揄的话。
姜南可没打算放过他,温柔自矜的人可是最会发情的啊。
一只手不安分的探下身去,扯开他长裤上的系绳,接着手指灵活地从裤腰边缘钻了进去,隔着内裤半握住那根火热滚烫的鸡巴,搔刮着敏感的龟头。
龟头流水了,裴白,好涩啊。
裴白毫无招架之力,满脸欲色,压在姜南耳边的手指用力蜷缩着。
姜南只稍稍玩弄几下,他便爽得不成样子,低喘声又涩又欲,唇也堵不住了,脑袋埋进姜南的脖颈间胡乱地蹭,喷洒出的气息滚烫似火。
姜南眼含笑意揉搓着他的肉棒,脖间被他的头发蹭得发痒,一股木质白露的清香也飘进了鼻间。
这人什么时候又偷偷换了和自己一样味道的洗发水啊,姜南闷笑一声,鸡巴也不摸了,直推他起来,然后正面跨坐在裴白身上,俯身忿忿地狠咬他嘴唇一口。
学人精。
刺激的快感突然被打断,裴白被推着坐起身,不明所以,却在姜南跨坐下来时,本能的扶住她的腰,怕她摔倒。
他抬起满面潮红的脸,困惑地看她,胸腔因为喘息剧烈起伏着,眼神中还残留着迷离。
姜南被他这副模样取悦了,她低垂着眼,捧起裴白的脸,拇指轻蹭着他的嘴唇,状似遗憾道。
可惜了,怎么咬不出来我嘴唇上一样的伤口啊,这下学人精该伤心了。
裴白眸光微闪,嘴唇无意识的抿住,想偏过头去,姜南扶住他的脸不许他动。
真不问?额头相抵,语调轻柔诱哄着。
姜姜裴白阖下眼睫,掩盖住眸中情绪,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低低的。
姜南没好气地轻撞一下他的额头,侧过身捞起茶几上的手机,点开相册,给他看昨天的照片。
照片上唐梨戴着隔热手套捧着烤箱盘,姜南站在她身边手指向盘子里烤好的蛋糕胚,两人冲着镜头笑得开心。
照片左上角有位置定位海城区,唐梨家所在城区。
裴白眼睫轻颤一下,紧抿的唇忽地松开,抬眸看向姜南。
姜南眼睛不躲不闪回望着。
一星期奶茶的价值还是有的,唐梨昨晚确实做了甜品,也很会p图。
昨天晚上,雨很大,我想去接你,发了很多条消息,你没回。
裴白开口,声音有些滞涩。
你之前说过,和朋友待在一起时不喜欢被打扰,我们也因为这个事情闹过不愉快,所以我没敢再打电话过去。
可我很担心,姜姜。裴白语气难得急切起来。
我在家里待不住,我不知道唐梨家具体地址,所以想在你小区门口等等看
然后你看到我从出租车上下来,车上还有个程淮?
姜南替他补完接下来的话,说出程淮两个字时,裴白扶住腰的手蓦地一紧。
昨天是那司机自己半路接人,我也很无奈,打的又不是拼车。看到上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