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项圈的按钮外形做成一枚华丽的戒指,用力摁一下圈底就会进行麻醉注射。就算不小心按到也不会给他造成生命危险,因为按钮设计成连续按下会判定为误触,不会给他全注射完。
薇薇把它戴在左手中指,告诉他自己和人订婚了,婚礼在明年九月举行。
沙克达倒没有说什么讽刺的话,甚至祝福她:喔,恭喜你啊,马上要嫁人了。
怎么样?就算我是被你这条蛆啃过的烂苹果,也有人抢着要我。薇薇始终忘不了他打击过她的话。
沙克达抬起头来直视她的眼睛,十分诚恳地说:你不是烂苹果,薇薇。别在意我从前说过的话,你最好把它们都忘掉。
怎么可能忘掉。薇薇心想,那些话可是直接把她刺激到失忆。这个男人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瞅准她的软肋拼命攻击,现在又假惺惺地说这些话,好像他知错了一样,真恶心。
薇薇出去约炮的时候会把戒指摘掉,放在手提包的最下层。
她一有空就和年轻身材又好的帅哥做爱,还录了很多视频,带回来下到平板里给沙克达看。她把平板从笼子的间隙里塞进去,怕放没电了还通了一条超长的充电线。
有时他能看到她同时跟两个甚至两个以上的男人一起群交,场面要多淫乱有多淫乱。
薇薇,你做这些你爸爸知道吗?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薇薇一听他的话就来火:你监禁我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爸爸?你强奸我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想要什么?你从来只用仁义道德要求别人,却没要求过自己。沙克达,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他不再说话了。
纸包不住火,薇薇做的这些事多少有传到寇布拉耳朵里。但他到底是心疼自己的独生女,加上薇薇有过被沙克达侵害的经历,他也就放任她纵欲。
薇薇让人把她的床改造了一下,使得下面的空间更大能够容下装沙克达的笼子。她开始频繁地带男人回来,在床上玩各种花样,而他在下面听得一清二楚。
他听到他们做完后会在床上聊天,薇薇经常和他们提起自己第一个炮友,用轻蔑的语气说他不行,要靠吃药才能硬起来跟她做。
也有的男人认识她,多少听说过她几年前被沙克达监禁的事。
问女人被强奸的经历真是不解风情,但薇薇毫不在乎地和问这个问题的人说了很多。把他珍视的那些、以为是两个人的秘密的事情还有一些特殊的癖好,统统变成了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不知道沙克达在床下听进去了多少,总之她不吐不快。
薇薇迎来了她二十岁的生日,过去的一年里她和数不清的男人做了爱,时间靠前的那些个她几乎都没有什么印象了。
她甚至和一个女人玩过,虽然她不是同性恋。尝遍所有的花样后她只觉得无聊,毕竟性爱无论是缺了性还是缺了爱,都会变成截然不同的事物。
这一年里她没有遇到想爱的人,说爱她的其实是爱她的身份,娶她不仅是娶她的人,还能娶到她爸留给她的所有财产不是吗?
二十岁生日的零点,薇薇还靠在笼子上玩手机,沙克达也没睡,静静地看着她。
这大半年来薇薇给他喝的是马桶水,吃的基本上是土豆泥。怕他缺乏维生素或者其他微量元素死掉,她时不时会把一些维生素片磨成粉加到土豆泥里。
薇薇在约炮软件上翻着自己这一年的记录,发现一个很可怕的事实:唯一和她做过且真心爱她、兼具性爱这两个要素的男人就在她身后。
该要怎么样才能把他那该死的爱慕之心消除掉?她这几个月来没少对他施暴,经常给他看她和别的男人做爱的视频。心情不好的时候她用电击枪把他电到昏死,也用鞭子抽过他,还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