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抢过你搭在欧菲先生骨架上的手。
这是什么?你的脑袋完全晕了,这又是什么?
少年揽过你的腰:哎呀,疑惑有什么意义呢?
你们随着喧笑的人群涌入了巨大的舞池,藤蔓缠绕着灯柱,一群矮人抬着比他们本身还大的小号吹奏。
因为如同海浪一般欢悦的人流,你不得不随着少年的舞步进退。
说说你吧他很正式地说。
请问,可以放我回家吗?别格莫特先生。
多么扫兴!别格莫特失落地说,你在巷口站了那么久还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难道不是希望成为我的舞伴吗?
抱歉,我只是我只是有点腿麻,站了一会儿。你觉得,说自己是被一只戴着单片眼镜的黑猫吓呆了,有点失礼。
女士,太遗憾了,别格莫特耷拉下眼皮,可是今晚的舞会只有到十二点才能离开。
十二点?!你惊呆了,我根本回不去学校。
啪啦
一群美丽的女人破窗而入,骑着大号油漆刷子。
别格莫特搂着你转了一圈,甜滋滋地说:可怜的兰絮小姐只能陪别格莫特玩耍到十二点。
你开始生气了,但是腿脚不受控地配合着别格莫特的舞步,踱到阴暗处,一个骷髅头喝得酩酊大醉,少年弯起眼睛,流金的瞳孔变成细细长长的一道,那是猫的特征。
你足足跳了两个小时,不知怎的,腰和腿并不酸,反倒越跳越精神,越跳越自信,闻着大殿里樱桃花的香味,像是被迷了魂,你大笑着拉着别格莫特到餐桌边,琥珀一般的液体还没弄清是什么就往嘴里倒。
你喝一口还分给别格莫特一口,喝到最后走不动道。
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缠住了你的手腕,尾巴尖还绵绵地扫着手心。
最后听见的声音,是瓦尔斯城最大的钟楼轰鸣十二点
砰!你一咕噜滑下去,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窗外,是夜色下艾布度的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