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匆匆的商人,在深闺中练得绣技高超,后来从商了就不怎么拿起绣花针。
姜朝鴻禧四十年,你没落士族的父亲入赘兰家。
父亲惯会吟风弄月,期盼你成为一个饱读诗书的闺阁小姐,你也依着他的话,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囫囵吞枣咽下去了很些东西。
姜皇帝登基后,女子的地位越发地高,你在闺阁里听说此前很多穷苦人家的姑娘都能去工厂里做工和参军。
你的母亲去到更远的地方做生意,后来她来到了哈尔佛利多这个国家,听说了这里的女孩子能有更多机会,读书却也不被人诟病。
正值新帝上任,母亲从属下那里听说,今上要收回女子读书与参军的权利,于是便把你送到这里来。
每年冬假,你坐船回去看望你的父母。
黛格玛道:絮,不是又有男生向你告白,你是否有中意之人?
暂且还未有。你的脸微微红了,来这里这么些年,自然也并不觉得,恋爱是多么不可接受的事情,只是你对于感情与婚姻的态度,比之这里的人,要斟酌更多。
起码,得是你故土的人的面孔吧
风雪遮人眼,你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在今天去图书馆还书。
踏过玉尘满地的中心广场,你知道对街的地方可以从一条小巷抄近路。
奥布雷亚那,你可知罪?清冽的少年嗓音煞有其事地咳嗽两声,你听到了书页在朔风中被翻动的轻响。
没错没错,罪孽深重!
腿又僵住了,站在巷口,一只油光水滑的黑猫端着一本大部头细细翻看着,圆脸上还架着闪亮亮的单片眼镜。
你竟从那张猫脸上看到了严肃。
跪在地上的男人显然也是与你一般心情,酒气熏熏的大红脸上怔怔的。
你的罪你认罪吗
我、我认罪,我不是有意的奥布雷亚那痛哭流涕,我不该在七岁那年,把我的妹妹从屋檐上推下去,我错了对不起我有罪
我也不该毒死我的妻子呜呜呜她实在太聒噪了
谁问你这事儿了?黑猫皱了皱鼻子,啪一声把沉甸甸的书合上,你记不记得你今天早上在中心广场捡到的金表。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占地狱使者的便宜,表呢?
在、在这男人颤巍巍地把表递过去。
不错,黑猫满意地点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这是什么?绿色的火焰从男人的衣领上开始燃烧,他惊恐地大叫。
看够了吗?
黑猫轻盈地跃上屋檐,单片眼镜化作一道纸片,飘飘悠悠地吹到你的脚边。
你没有去拿。
纸片又以一种违反物理学常识的方式在你的手边飘荡,最后似乎是不耐烦了,强买强卖般的卷成卷挤进你的手指间。
欢度良时舞会
别格莫特,携同舞伴:
后边自动补上了你的名字(兰絮)。
然后碰一声,你的背后凭空挖出一个金色的大洞,你穿着校服裙像滑滑梯一般滑下去了。
这个洞不知道有多深,你滑了两分钟才滚到地上。
你坐在银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揉着膝盖:奇也怪哉
这位小姐,没事吧?一只手伸过来。
谢谢你被扶起,转过头道谢,啊!
好一个光洁雪白的脑袋,眼睛和鼻孔的位置都是黢黑的两个小洞,货真价实的骷髅头。
骷髅头露出了吓一跳的神色:有什么问题吗?美丽的小姐。
欧菲,撒手!那是我的舞伴!一个高挑修长的美丽少年挤开人群,蜷曲的黑发下,又圆又亮的金色眼睛如同星辰烁烁。
他朝你弯腰行礼,然后迫